黎姣月猛地倒吸一口冷氣,那些血腥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,讓她頭痛欲裂,幾乎要再次暈過去。
但這一次她死死咬住了嘴唇,鐵鏽味在口中瀰漫。
她想起來了,全都想起來了。
那不是夢,那是她的前世。
她黎姣月,上輩子,設計了江玉慈,害死了江玉慈,然後被殷執聿處以極刑,五馬分屍。
而江玉慈也重生了,所以她才會從一開始就對自己充滿防備,所以她才會知道那麼多事情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黎姣月忽然笑了起來,笑聲嘶啞瘋狂,她掙扎著抬起頭。
“你也回來了,對不對?你也想起來了!想起你是怎麼被柳墨那個廢物騙,想起你是怎麼傻乎乎地相信我的話,想起你是怎麼被我捅了一刀,哈哈哈哈!”
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:“我早該想到的,什麼天之驕子?什麼皇恩浩蕩?江玉慈,你上輩子蠢,這輩子還是一樣蠢!”
“你以為皇上真的愛你嗎?我告訴你,根本沒有白月光,那都是我騙你的,皇上心裡只有他的江山,只有他的權勢!”
“他誰也不愛,他對我無情,對你也不過是貪圖美色,一時新鮮罷了,你看著吧,等你色衰愛弛,等你沒了利用價值,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多少!”
“至於殷執聿那個狗皇帝……”
黎姣月的笑聲戛然而止,“他居然對你這個妖妃如此痴情,我不過殺了你,他竟將我五馬分屍,江玉慈,我詛咒你,我詛咒你不得好死,詛咒你肚子裡的孽種生不下來……”
“住口!” 江玉慈一首平靜的臉色,在聽到她辱及腹中孩子和殷執聿時,終於徹底沉了下來。
她猛地站起身,厲聲喝道:“春桃,給我掌嘴,打到她說不出這些汙言穢語為止!”
“是!”
春桃早就按捺不住,聞言立刻上前,擼起袖子,對著黎姣月那張臉,狠狠扇了下去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殿內響起,黎姣月被打得頭昏眼花,臉頰迅速紅腫起來。
“拖出去,扔到雪地裡,讓她清醒清醒!” 江玉慈胸口起伏,顯然是被氣得不輕。
她重活一世,聽到黎姣月提起前世,提起殷執聿的痴情和她的慘死,那些刻意壓制的恨意和痛楚,還是翻湧了上來。
尤其黎姣月竟敢詛咒她的孩子!
幾個粗使嬤嬤立刻上前,將捱了打還在癲狂咒罵的黎姣月拖了起來。
她們開啟殿門,毫不留情地扔進了承禧宮庭院中厚厚的積雪裡。
雪瞬間浸透了黎姣月單薄的衣物,刺骨的寒意讓她渾身哆嗦。
她躺在雪地裡,依舊不乾不淨地咒罵著。
就在此時,明黃色的身影出現在承禧宮門口,殷執聿踏著積雪,走了進來。
他在看到庭院雪地中那個瘋狂蠕動的身影時,腳步頓了一下。
。止而然戛刻一那的現出聿執殷在,聲罵咒的月姣黎
。懼恐的髓骨刻了生產人男個這前眼對讓,臨降次再彿彷苦痛的分馬五,烈慘過太憶記的世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