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曉得了。” 春桃應下。
午膳時分,殷執聿並未過來,只派康祿來傳話,說前朝有事耽擱,讓江玉慈好生用膳休息,晚些再來看她。
江玉慈用了些清淡的飲食,又服了藥,靠在榻上看了會兒書,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己是夕陽西斜。
聽說殷執聿還在前殿與幾位重臣議事,似乎是為了南方水患之事。
江玉慈心中掛念,又覺殿內悶得慌,便對春桃說想去前頭看看,順便在御花園走走,透透氣。
春桃本有些猶豫,但見她精神尚可,又想著御花園離前殿不遠,便多叫了幾個穩妥的宮女太監跟著。
宜鳶仔細給她披了件擋風的斗篷,一行人緩緩往御花園行去。
誰知剛走到御花園附近,便見殷執聿正從宣政殿的方向過來。
他身後跟著康祿和幾個內侍,眉頭微鎖,似乎剛議完事。
“陛下。” 江玉慈停下腳步,喚道。
殷執聿聞聲抬頭,見是她,快步走上前來,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,入手一片微涼,不由皺眉。
“手怎麼這樣涼?不是讓你好生歇著,怎麼出來了?可還有哪裡不適?”
“臣妾好多了,在殿裡悶得慌,出來走走。” 江玉慈答道,“倒是陛下,朝務繁忙,也要注意歇息。”
“朕無事。” 殷執聿牽著她,往旁邊的涼亭走去,“正要回去看你,可巧就遇上了,外頭風大,去亭子裡坐坐。”
兩人在亭中坐下,宮人們奉上熱茶點心,便退到稍遠處候著。
殷執聿揮退左右,只留康祿在不遠處守著。
“南方水患,可嚴重?” 江玉慈捧著手爐,輕聲問。
“還好,己命工部侍郎帶著有經驗的官員和賑災錢糧趕去了,應該能控制住。”
殷執聿揉了揉眉心,不欲多談朝政讓她煩心,轉而道,“你今日可用了藥?晚膳想用些什麼?朕讓他們去做。”
“都用了,陛下不必擔心。” 江玉慈看著他,猶豫片刻,還是道,“陛下,臣妾今日聽說皇后娘娘在鳳棲宮,自請每日抄寫佛經,為陛下和太后祈福,也為臣妾腹中龍胎祈福。”
殷執聿聞言,臉色微沉:“她倒是會做表面功夫。”
“陛下,” 江玉慈斟酌著詞句,“皇后娘娘統領六宮,母儀天下,此次雖有失察之過,但或許真不知情,如今她既己自省,陛下是否……”
她想著,皇后也許的確不知情,從前她盛寵之下,皇后都從未苛責嫉妒她。
“餈餈,” 殷執聿打斷她,“你總是這般心軟,但此事並非只是失察,康祿。”
他喚了一聲,康祿立刻上前幾步,躬身道。
“陛下,皇貴妃娘娘,內侍省剛傳來訊息,淋月受盡重刑,於一個時辰前熬刑不過,招供了。”
江玉慈心下一緊:“她招認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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