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易主了
“宜鳶,見此信時,你應已離開京城,杯中並非毒酒,只是令你暫時假死的藥物。死去的,是承禧宮暴斃的宮女宜鳶,從今往後,世間再無此人。
銀兩衣物,足以讓你在遠方安身立命,馬車會送你到南邊,之後如何,皆看你自己。
走得越遠越好,改名換姓,重新做人,京城之事,皇宮之憶,皆如昨日死。
永遠都別回來。”
信紙從宜鳶顫抖的指間滑落,飄落在車廂的草墊上。
她呆呆地看著那幾行字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不是毒酒,是假死藥……
是娘娘,是皇貴妃娘娘放了她一條生路。
那個她以為恨她入骨,毫不猶豫賜下毒酒的主子,在最後關頭竟然用這種方式,給了她一條生路。
宜鳶蜷縮在車廂角落,抱著那個裝著銀兩和粗布衣裳的包袱,哭得不能自已。
……
殷執聿已下朝,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摺。
聽聞皇貴妃與德妃求見,他立刻宣了進來。
皇后也被傳召而至。
“臣妾/妾身,參見皇上,參見皇后娘娘。” 江玉慈與德妃一同行禮。
“平身。” 殷執聿目光掃過三人,最後落在江玉慈身上,“你臉色不大好,昨夜可是受了驚嚇?身子可還撐得住?”
皇后在一旁聽著,指甲暗暗掐進了掌心。
“勞皇上掛心,臣妾無事。” 江玉慈搖頭,“昨夜之事,關乎皇后娘娘安危,更牽扯後宮安寧,臣妾不敢隱瞞,特與德妃姐姐一同,前來向皇上和皇后娘娘稟明實情。”
殷執聿頷首:“竟有人膽大包天,敢在鳳棲宮對皇后下毒,皇貴妃將那宮女帶回去審問,可有結果了?”
“回皇上,已有結果。”
江玉慈抬眸,將昨夜審問宜鳶的經過,以及宜鳶的口供,原原本本地陳述了一遍。
從酸梅湯事件是她暗中下藥栽贓,到王夫人與楚常在確有惡念但尚未實施,再到她為清除威脅而向皇后下毒。
殷執聿聽著,臉色越來越沈,眼中怒意翻湧。
“好一個膽大包天心腸歹毒的賤婢,其心可誅,其罪當誅九族!”
皇后更是聽得渾身發抖,她沒想到,自己竟然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!
“皇上!” 皇后跪了下來,淚如雨下,“臣妾母親……臣妾母親她雖有不當之言,但絕無授意下毒謀害皇貴妃和龍嗣啊!”
“那毒藥與臣妾母親無關,宜鳶那賤婢也承認了,是她在酸梅湯中做手腳,故意栽贓,求皇上明鑑,還臣妾母親一個清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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