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兒來的小毛孩，學人家英雄救美？”
“滾滾滾，別礙著大爺們找樂子！”
殷渠何曾被人如此輕視呵斥過，小臉氣得通紅。
“你們知道小爺是誰嗎？趕緊滾，否則要你們好看！”
地痞們笑得更大聲了，為首的一個獰笑著上前，伸手就要來推他：“小兔崽子，口氣不小啊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一道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女聲從巷子口的牆頭上傳來。
“吵死了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！”
眾人聞聲抬頭，只見旁邊一戶人家不高的牆頭上，不知何時坐了個少女。
看上去約莫十五六歲年紀，穿著身半新不舊的鵝黃色粗布衣裙，頭髮簡單地用木簪綰起，幾縷碎髮隨風飄在頰邊。
她容貌算不得極美，但眉眼生動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巷子裡的情景。
她手裡甚至還拿著半個沒吃完的燒餅。
地痞們見又是個小姑娘，雖然坐在牆頭上有點怪，但也沒放在眼裡，罵罵咧咧。
“哪來的野丫頭，滾一邊去！”
那少女皺了皺眉，從牆頭輕盈地跳了下來，落地無聲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餅屑，看向那幾個地痞，又看了看氣得拳頭緊握的殷渠，那對瑟瑟發抖的祖孫。
“你們，”她用燒餅指了指那幾個地痞，“欺負老人，嚇小孩，還吵我睡覺。”
她似乎思考了一下：“這樣吧，你們自己互相打幾個耳光，道個歉，然後滾蛋，怎麼樣？”
地痞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狂笑起來。為首的那個更是面露淫邪，朝著少女走去：“小娘子挺辣啊，來，讓哥哥教教你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眾人只覺眼前影子一閃。
幾聲悶響和慘叫幾乎同時響起。
等殷渠眨眨眼，看清眼前情景時，只見那西五個原本囂張的地痞，己經全躺在了地上，哼哼唧唧爬不起來。
有的捂著臉，有的抱著肚子，還有一個褲襠溼了一片，臉色慘白。
而那少女，正慢條斯理地將最後一點燒餅塞進嘴裡，拍了拍手。
她還有點不滿意地嘀咕：“嘖，功夫又退步了，多用了半招。”
然後，她看向己經完全呆住的殷渠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目光在他價值不菲的衣料停留一瞬，挑了挑眉。
“那個穿得跟個紅包套似的小少爺，”她衝殷渠揚了揚下巴，語氣依舊不怎麼客氣。
“人我幫你打了，不用謝，不過，看你這樣兒，是偷跑出來的吧？家裡大人知道嗎？”
殷渠還沒回過神來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，又猛地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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