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兒沒有回頭,只是冷冷道:“我說了,閉嘴,你的問題太多了。”
就在這時,廟外傳來幾聲有節奏的鳥鳴。
雀兒神色一凜,也以同樣的鳥鳴回應。
很快,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入廟中,是三個穿著黑衣,氣息精悍的男女。
他們看到殷渠,眼中都露出驚訝的目光。
“大師姐,你回來了!”
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上前一步,恭敬行禮,目光掃過殷渠,帶著疑惑,“這位是……?”
雀兒轉過身,隨意地撣了撣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語氣平淡:“路上撿的,看著順眼,就帶回來了。”
“撿的?” 另一個身形瘦削,眼神銳利的女子打量著殷渠。
雖然殷渠此刻衣衫有些狼狽,但那股養尊處優的氣質,俊秀的相貌難以完全掩蓋。
“大師姐,這可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子弟,而且,現在風聲正緊,帶個來路不明的人回來,會不會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 雀兒打斷她,“王崇明那邊,處理乾淨了?”
高大男子點頭,臉上露出得色:“大師姐放心,無色無味,入酒即化,發作時與急症猝死無異,太醫也查不出端倪,現場痕跡也己清理,絕無後患。”
殷渠聽得心頭劇震。
果然是雀兒下的手!
而且聽他們所言,用的是如此隱秘的毒藥,計劃周密,手段狠辣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雀兒,那個曾經路見不平,出手相助的女俠,怎麼會變成如此冷血的殺手?
雀兒對屬下的彙報只是淡淡點了點頭。
她走到破敗的神案前,拿起一個水囊,自顧自喝了幾口,然後將水囊丟給殷渠。
殷渠接過水囊,卻沒有喝,只是緊緊盯著她。
“大師姐,此人到底是誰?”
瘦削女子似乎仍不放心,追問道,“教主吩咐的任務是刺殺王崇明,可沒讓帶人回來。萬一走漏風聲……”
“我說了,是我搶來的小郎君。”
雀兒終於轉過身,正面面對著幾個屬下,也面對著殷渠驚愕的目光。
“我看他生得俊俏,合我眼緣,就順手擄了來,有什麼問題?”
“搶……搶來的小郎君?” 高大男子愣住了,看了看殷渠,又看了看雀兒。
他似乎想從自家大師姐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,但雀兒神色平靜,不似作偽。
瘦削女子也皺緊了眉,顯然覺得這個理由過於兒戲,但又不敢過分質疑大師姐的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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