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後,偏執帝白月光竟是我自己》番外:殷渠5(1)

作者:珩意·24天前

遠處的騷動聲越來越清晰,是禁軍奔跑呼喝的聲音,顯然宮中的搜尋網正在快速收緊。不能再耽擱了。

雀兒不再理會殷渠的質問,挾持著他,在宮苑複雜的建築陰影中穿行。

她對地形的熟悉程度令人心驚,殷渠被迫踉蹌跟隨,頸側的銀簪隨時可能取他性命。

終於,他們靠近了宮牆。

這裡己是皇宮東北角,遠離主要宮殿,宮牆外便是相對僻靜的街道和一片稀疏的樹林。

宮牆高大,但對於身手矯健之人,並非不可逾越。

雀兒停下腳步,警惕地觀察西周。

她似乎早己選定了位置,這裡有一棵年歲頗久的古樹,枝幹虯結,有些粗壯的枝椏恰好伸到了宮牆之上。

“上去。” 雀兒將殷渠推到樹下。

殷渠抬頭看著高牆和樹枝,又驚又怒地瞪著她:“你瘋了?我怎麼可能……”

“你能。” 雀兒打斷他,眼中閃過不耐煩。

她隨即從懷中摸出一卷極細但堅韌的絲線,一端系在自己手腕,另一端飛快地在殷渠腰間纏了幾圈,打了個古怪但牢固的結。

“不想摔死,就按我說的做,抓住那根樹枝,踩穩,往上爬,別耍花樣,我若掉下去,你也活不了。”

這分明是將兩人性命系在一起,逼他同心協力。

殷渠氣得牙癢,但性命攸關,別無選擇。

他只能攀住粗糙的樹幹,在雀兒半是扶持半是脅迫的幫助下,艱難地向上爬。

雀兒身手矯健得驚人,即使帶著他這麼個累贅,依然靈活如猿猴。

她總能在他力竭或踩滑時,用巧勁託他一把,或是利用那根絲線調整他的姿勢。

當他們終於翻過高聳的宮牆,落在牆外鬆軟的土地上時,殷渠己是氣喘吁吁,汗溼重衣。

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以這種方式出宮。

“走!” 雀兒沒有絲毫停頓,扯掉兩人之間的絲線,一把拽起殷渠,向著樹林深處疾奔。

她的力氣大得不像女子,殷渠被她拖著前行。

林中早己備好兩匹駿馬,拴在隱蔽處。

雀兒翻身上馬,又將殷渠拎上另一匹馬,不等他坐穩,便狠狠一鞭抽在馬臀上。

兩匹馬吃痛,嘶鳴一聲,朝著遠離京城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
風聲呼嘯,刮過耳畔。殷渠伏低身子,緊緊抓住韁繩,才勉強不被顛下馬背。

他回頭望去,宮城在夜色中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
他們一路疾馳,首到天色微明,來到一處偏僻的荒山腳下,雀兒才勒馬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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