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心看著竭力勸解他的澹臺真,問出了心中疑惑了很久的問題:“珍側君當初被殿下強搶進宮,本是不願侍奉左右,怎的如今卻對殿下盛讚至此?”
澹臺真的淺笑僵在臉上:今天是什麼日子?怎麼誰都拿他的過往說事兒啊!
端懿宮裡,靠著雲棲鶴的鳳瀾剛抿了一口茶水,就聽見了慕容心的心聲,差點沒噴出來。
雲棲鶴輕拍她的背,無奈道:“妻主慢些,穆側君又說什麼了?”
鳳瀾摟住他的脖頸,喘勻了氣,這才神色古怪地開口:“他問小真當初被我強搶進宮,怎麼現在又對我死心塌地。”
雲棲鶴忍俊不禁:“看來,穆側君對妻主從前之事,還在耿耿於懷。這樣也能說得通,他為何抗拒侍寢。”
鳳瀾捏了捏他的掌心:“他怎麼想我,倒不很重要,不想侍寢也沒事,現在小夢爭寵、阿硯委屈、小真可憐,我都還管不過來呢。
只是他這般當面詢問,未免讓小真不知所措,畢竟方才小夢還在說呢。”
她將用午膳時發生的事,一一跟雲棲鶴說了。
“熹側君還真是憋了一口氣,回來只是爭搶,不說別的呢。”
兩人正說著,門外有人通稟:“啟稟殿下、雲君,素心姑姑求見!”
“哦?快請進。”
素心進來行禮:“殿下、雲君,江陵王抵京,聖上宣二位進宮覲見。”
鳳瀾拊掌:“時間正好!”
她根據奏摺上的日子,計算了五皇姨來京的時間,不是臘月十一,就是十二。這才敢給鄭榭承諾十五日之前,給她江陵王府的令牌。
她這個太女不方便出面,由管制地方的江陵王出手,總該合情合理又合法吧?
於是,鳳瀾先把情情愛愛放在一邊,更衣後,攜手雲棲鶴進宮會會她這個借酒澆愁的五皇姨。
“太女殿下、太女夫到!”
鳳瀾一踏進養心殿,就看到母皇扶額嘆息:“又這樣醉醺醺的來了?鳳岱翟,你稍微清醒一點會薨嗎?”
“媽,五姨來了?”
鳳瀾把目光放在母皇對面那人身上,只見她平躺在羅漢榻上,酒氣沖天,雙頰帶著醉意的酡紅,不知道喝了多少,醉了幾天。
鳳掠羽一臉嫌棄,根本就不願意靠近。鳳瀾卻一挑眉毛,往跟前走了幾步:“五姨真乃性情中人,不如今年女兒把五姨接到東宮小住幾日?”
她說著,背身擋著母皇的目光,伸手就往五姨腰間的玉牌抓去。
裝醉的鳳岱翟一個激靈,差點酒都醒了,正要假裝翻身,把腰牌壓在身下。卻不想鳳瀾早防著她這一招,早眼疾手快地摘了下來,藏進了袖中。
鳳掠羽不明就裡,以為女兒是客氣一下,便也沒當回事:“算了,看她這個樣子,怎麼去的瀾兒的東宮?還讓她住在別院吧,那裡都收拾好了,也有人伺候。”
鳳瀾目的達到,假意惋惜地嘆了一聲:“既如此,女兒便不強留五姨了。”
鳳岱翟:?這對嗎?一上來就拿東西是吧?拿了還不管我?合理嗎?一年不見,這個貪圖美色的野丫頭,改強盜了?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