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活蹦亂跳的你看。”
“那妻主如何能過來?”
“我讓夜辭揹我飛過來的。”
“夜辭?”
“母皇安排給我的暗衛,此時說來話長,等以後慢慢跟阿鶴講。”鳳瀾雖急切,但還是捧起雲棲鶴的臉,好好吻了吻他的額頭,“好好養身子,多吃點。阿鶴,我走了。”
雲棲鶴不敢相攔,只掙扎著要下床,卻被鳳瀾按在床上:“別讓我擔心。”
暗衛本不該現身人前,可夜辭聽到鳳瀾說起他,不能失禮,現身落在床榻前,衝太女夫頷首行禮。一抬頭,撞進雲棲鶴一雙滿是懷疑和防備的丹鳳眼中。
夜辭心裡咯噔一下,不知兩人初次相見,太女夫為何對他有如此深重的敵意。但他來不及細想,趕忙背起鳳瀾,從窗戶竄出,沒了蹤影。
一陣寒風吹來,時雨陡然甦醒:“嗯?奴才怎麼睡著了,真該死。”
他一轉頭看到大開的窗戶,低聲罵道:“哪個不長眼的小廝,窗戶也關不好。”
雲棲鶴怔怔地坐在床上,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鳳瀾真的為了他做出了權衡。他含淚淺笑,就算妻主什麼都沒想起來,可她還是這般愛他。這就夠了。
他的想念讓剛回到正殿的鳳瀾忽地想打噴嚏,為了避免驚動正在批閱奏摺的母皇,她硬生生忍了回去,憋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伸手摸上床榻,嗯?怎麼是空的?她不是讓流螢躺在這裡混淆視聽嗎?
“瀾兒是在找她麼?”
鳳掠羽突然出聲,驚得鳳瀾瞬間跳了起來,轉頭一看,流螢和沐蟬正在母皇面前跪著呢。原來,她的小把戲早被鳳掠羽看穿了。
鳳瀾摸了摸鼻尖,黏黏糊糊地捱了過去:“果然女兒做什麼都瞞不過媽啊。天牢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啊?媽都解決好了嗎?媽可真厲害啊!”
鳳掠羽一抖肩,將貼在她胳膊上撒嬌的鳳瀾給抖開了一些:“少來。這麼冷的天,還大半夜的跑出去,把媽的話當耳旁風是吧?來人!”
鳳瀾急得直接跪在母皇腳邊:“哎呀,媽!別、別喊人來,女兒是偷偷跑出去的,不關她們的事,她們也攔不住啊。”
鳳掠羽一挑眉:“哦?那就是瀾兒沒把她們的命當回事了?”
鳳瀾抱著母皇的小腿直蹭:“當然當回事了,不然不就大搖大擺地出去了麼?求求媽媽,就寬恕女兒這一次吧?”
鳳掠羽把御筆擱在筆架上,吧嗒一聲,滿世皆靜,連呼吸聲都聽不到。
“瀾兒可知令行禁止之意?今日媽饒了她們,明日定會有人不拿朕的旨意當回事。”
唰地一聲,夜辭已經跪在了大堂正中:“是僕違逆聖諭,私犯禁令,罪責全在僕身,求陛下罰僕一人。”
鳳掠羽懶懶抬眼:“朕說過,你若有再犯,殺無赦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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