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惡毒皇女不裝了,開局納三千美男》第49章 百分百被打斷雲雨(1)

作者:長風載祿·2個月前

鳳瀾親自將霍家母子三人送到京城外。

有太女輿駕在,自然沒人敢攔著檢查。鳳瀾的理由也很充分:送歸家的和離側君一程,不過分吧?

臨行前,她將太女令交在霍硯手中:“見此令牌,如孤親臨,可保你們一路暢通無阻。”

霍硯怔怔地用雙手捧過那枚玄鐵令牌,雖然是冷冰冰的,可他卻覺得如烙鐵一般滾燙。他將令牌舉在眉上,心頭五味雜陳,不知怎的一開口,卻帶了哽咽:“謝殿下隆恩。”

鳳瀾以為他是重獲自由、喜極而泣,一時間對原身之前的所作所為更加愧疚,她手足無措地拍了拍他的肩頭:“抱歉,從前的孤對你實在不好。從今往後,願你能開心平靜,找到真正心悅之人。”

打扮成宮男的霍驍不可置信地抬頭看看鳳瀾,又轉頭看看霍硯,一顆心沉到谷底。

霍硯猛地抬頭,含情目中的淚水隨著他激烈的動作,灑在車廂四處。他薄唇輕啟,似有千言萬語要同她說。

鳳瀾看到他愣愣的樣子,這才記起,他對她有生理性厭惡,她還拍人家,這不是惹人嫌麼?

不等他開口,她瞬間抽回了手,連連後退幾步,一臉歉然:“不好意思,孤忘了你身體不適,不該碰你的。”

忽然疏遠的距離,像一句無形的拒絕,將霍硯所有的不捨與後悔,盡數堵在咽喉。他的舌尖如同纏了一團亂麻,再說不出一句話,只剩一聲「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」的嘆息。

他擠出一絲得體的淺笑,在車廂中衝鳳瀾行三拜九叩之禮。禮畢,他只說了兩個字,還沒傳進鳳瀾耳中,就被吹散在風裡:“保重。”

喬裝成車伕的霍蘭翎彈嗽了兩聲,衝鳳瀾深施一禮,揚起馬鞭,馬車在駿馬的嘶鳴聲中,極速遠去。

霍硯緊緊捏著那枚令牌,放在心口,緊咬著下唇,兩行清淚默然滑落。

霍驍輕聲安慰兄長:“阿哥,你若心悅太女殿下,待擊敗犰猶後——”

“不會了。”車簾外的霍蘭翎突然開口,“太女今非昔比,全然已是另一個人,再不會被困於兒女情長、聲色犬馬。此番一別,即是永別。”

一番話,讓車廂裡兄弟二人都各懷心事,沉默不語。

鳳瀾看著那輛承載著大洛希望的馬車,漸漸消失在雪霧中,終於重重鬆了一口氣:可算把霍家那兩兄弟給送走了,她的東宮能好好清淨清淨!

瞧瞧,霍驍才來幾天啊,就上房揭瓦,把她暖閣的窗戶給撞破了不說,又給她眉心添一道新傷,真是個毛頭小子。

鳳瀾一身輕鬆地回到東宮,一頭扎進雲棲鶴的懷裡,一頓狂蹭,蹭得她自己都彷彿沾染上極濃郁的青蓮香氣。

“好阿鶴,明日我們一起探望首輔大人可好?”

雲棲鶴唇角勾著淺笑,可語氣卻是酸酸的:“臣夫可不敢答應。萬一半路殺出來個什麼公子、郎君的,命懸一線,只等著妻主去救,臣夫又要空歡喜一場了。”

鳳瀾又理虧又好笑,纏著他要吻。雲棲鶴不應,直往後躲去。兩人他逃她追,他插翅難飛。最終以雲棲鶴被鳳瀾撲倒在床榻上結束。

兩人笑靨相距不過咫尺,鼻尖堪堪相抵,胸膛劇烈起伏,齊齊喘著粗氣。溫熱的呼吸攪在一處,拂過彼此眼睫、頰邊。一瞬間,似乎四周的一切都沒了聲音,只剩對方的心跳在耳畔,擂鼓一般。一聲重過一聲,撞得人心尖發顫。

鳳瀾眸色一沉,不等她俯身低頭,雲棲鶴早先她一步,闔起雙眼,微抬起身,精準地吻上鳳瀾的紅唇。

天雷勾動地火,這幾日的壓抑與隱忍,都在此刻悉數爆發。

鳳瀾終於明白,什麼叫做情到深處方可無師自通。她褪去了初始時的青澀,越發的大膽,越發的激進,直到雲棲鶴眼尾緋紅,帶著閃動的清淚才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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