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鶴更是拋卻一切規矩,全身心地投入、奉獻。修長的手指拔出髮簪,隨手扔去一旁。
青絲散落間,鳳瀾埋頭輕嗅。青蓮的香氣變得妖嬈誘惑,是她從沒聞到過的芬芳馥郁。
“阿鶴。”
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,手指劃開他的衣襟。此時的守身砂赤如鮮血、豔若紅霞,這朵花彷彿活了過來。她丈量著九瓣青蓮的長度,感受著身下人的輕顫。
不等她畫完,雲棲鶴掐著她的腰,翻身一滾,覆在了鳳瀾上方,順勢坐直身體。
鳳瀾眯起瑞鳳眼,臉頰燙得不像話。只見雲棲鶴耳尖染著一抹殷紅,臉頰上滿是桃花般的粉暈,連脖頸處都好似敷起一層胭脂,豔得不俗,豔得誘人。
他抬手一扯,衣衫應聲褪落,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,露出如羊脂玉般光潔的上半身。鎖骨陷出兩道清雋淺弧,胸肌薄而挺闊,腹肌緊緻分明,完美得恰到好處。
“求妻主疼阿鶴。”
霎時間,鳳瀾氣血上頭,就像突地開來了一輛蒸汽火車,載著她的理智和意識,無限遠去。
她胡亂撕扯著自己的衣服,奔著進行最後一步而去。可是不知道沐蟬和鳳瀾怎麼給她系的,身上這件白狐絨常服竟然越拽越緊。
“阿鶴,幫我。”
雲棲鶴淺笑,俯身用修長的手指,幫忙解著衣襟中的死結。
鳳瀾卻不安分,指尖從他的手臂開始,輕輕往上,到達肩頭,順著脖頸,挑起他的下頜。
雲棲鶴呼吸一亂,手上也跟著亂,解開了第一層,還有第二層等著他。可是鳳瀾細嫩纖軟的指腹已經滑到了他的小腹,正一塊一塊數著他的腹肌。
他再也忍不了,將她作亂的手抓在掌心,十指相扣著拉向她頭頂。他俯身淺吻著她的耳垂,用氣聲無奈祈求:“妻主若不憐惜這衣袍,不如準臣夫撕裂可好?”
鳳瀾勾起唇角,想到他素手裂帛的英勇,當真愛不釋手:“衣裳有何要緊,只是不願阿鶴手疼。”
她沖床帷外喊了一聲:“拿刀來。”
侍女恭敬應了一聲,沒一會兒就遞進來一把小匕首。
雲棲鶴手起刀落,幾下挑開了礙事的衣帶。清冽的鳳魄香,讓他徹底沉淪。
鳳瀾的裡衣緩緩褪下,露出小巧精緻的肩頭,雲棲鶴淺淺吻上:“妻主明日還起得來麼?”
窗外突地傳來流螢蹦蹦跳跳的聲音:“殿下,臘梅收集了整整一車哎!”
鳳瀾閉了閉眼,打算裝作沒聽見,門前自會有人擋著流螢,不讓她亂闖進來。
沒想到流螢還有下一句:“仁濟堂四位掌事也跟著螢兒一同回來了,等著拜見殿下呢!”
鳳瀾徹底抓狂:難道我的設定就是百分百被打斷翻雲覆雨?!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