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氏就算再遲鈍,也感受到了兒子的痛苦,他忙環著兒子的肩膀,安慰他:“嗨,你別瞎想。不過是想著有孩子能承歡膝下罷了,沒別的意思。
你想想,硯兒要跟太女殿下回京,你又要去軍營,我們三人空守著這麼大的宅子,不得無聊出毛病來啊?
有個孩子熱熱鬧鬧的,你們也不用擔心了不是?”
霍驍強壓下心頭翻騰滾動的不甘,笑著答應:“正是如此,母親有了傳人,兒子高興還來不及,怎麼會多想呢?”
不等衛士再說什麼,院門外傳來霍硯的聲音:“衛父,母親請您過去主院。”
衛氏應了一聲,拍了拍霍驍的肩膀,轉身出去,笑著對霍硯說:“趕明兒啊,得趕緊僱幾個管家小廝,不然還得讓硯兒趕來傳信兒。”
霍硯恭敬回道:“當兒子的,為母父跑腿,天經地義,兒子不敢怠慢。”
衛氏愛憐地捏了捏他的手臂:“之前是衛父不好,沒弄清楚就誤會了硯兒,還說硯兒對你母親心懷怨恨什麼的,委屈了硯兒。
衛父在這兒給你賠不是,硯兒別放在心上,跟衛父和驍兒都生分了。”
霍硯忙跪倒在地:“兒子豈敢?當時情況特殊,事發突然,不怪衛父。”
衛氏一把將他拉起來,揉了揉他的頭:“咱們家沒這麼大規矩,回來了就自在兒的。”
衛氏看著霍硯,打心眼兒裡心疼他。從小被那樣對待,卻還能這般懂事乖巧,實在難得。他也為自己的莽撞開口,懊悔了多日。
或許驍兒也是受他影響,才因著這一份粗野,失去了那麼多。看來,以後他也得收斂脾性,萬事三思而後行,可不能給女兒也當一個壞榜樣。
“驍兒他心裡彆扭,硯兒陪他說說話?開導開導他。”
一向有求必應的霍硯,此時卻拒絕了衛氏的提議:“衛父,小弟心性要強,如此脆弱時刻,恐不想為他人所知。
況且,要是想重得殿下恩寵,小弟就得快些長大才行。恕兒子不能從命。”
衛氏並不愚蠢,只是嘆了口氣,輕撫著霍硯的背:“你說的不錯,讓他一個人待會兒吧。”
兩人的說話聲漸行漸遠,霍驍把自己關在空空蕩蕩的寢屋裡,任由淚水肆意。他好像被所有人拋棄了,母親也是,殿下也是。
擁有時不覺有異,失去後追悔莫及,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。
少年英雄夢碎、痴纏情斷,在傷情之海中漂了一夜,直到天光大亮,他忽地從床板上坐起身來,一抹眼淚,發狠地想著:哭哭哭,就算從夜哭到明,又從明哭到夜,也不能喚回什麼。
既然知道自己錯在何處,那就去改!就從趕緊去扁神醫那裡,給殿下買安胎丸開始做起!
……
? ?【鳳瀾:在我穿過來前生活的現代,霍姨這就叫:大號練廢了,趕緊補練個小號。
? 霍蘭翎:嗯!說得有道理!
? 霍驍:……我怎麼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?
? 霍硯:難道我也是被練廢的號麼?T^T
? 鳳瀾:乖阿硯不哭,你是專為孤練的號。
? 霍驍:?合著就我一個廢號啊?我也哭!T_T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