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亦沒閉眼,將澹臺真由滿臉緋紅,向嫣紅如血的轉變,盡收眼中。
“那就把此夜,當作強搶小真入宮那夜,如何?孤便不喜奉迎,偏愛強取。”
說著,她手指挑開了澹臺真的衣襟,就要往下。
慌得澹臺真連忙雙手握住她的手腕,阻止她的繼續。他沒想到,殿下真願陪他沉浸於此,更沒想到,殿下竟入戲地這般快。
“強、強搶民男入宮,不是、是——”
倒是他,紅透了一張臉,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想的挺好,真做起來還挺讓人難為情的。
鳳瀾笑出聲,明明沒有金剛鑽,偏愛攬這瓷器活。她一手鉗住澹臺真的下頜,迫使他正視自己。
“這天下遲早是孤的天下,什麼民男官男,孤想搶就搶,想寵就寵,你待如何?”
澹臺真這才發現,他實在沒有表演的天分。別說如初見那般貞烈的推拒了,就是鳳瀾不親他,他都控制不住地想湊上去親她。
此時更是手腳發軟,任由鳳瀾掙脫出來,扯開了他的僧袍,露出粉白的肌膚,和未被採擷的粉珠。
“殿下,不要……”
鳳瀾熾熱的目光像是無數雙手,上下摩挲過他全身:“小真只是這樣軟綿綿的拒絕可是不行哦?聽起來倒像是在邀請孤。
畢竟,男子說不要的意思,就是要啊。”
澹臺真不曾預想過,之前只是小打小鬧的殿下,怎麼如今好像從哪裡進修歸來一般。什麼話都說得出口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他一個未經人事的男子,如何受得了這般撩撥?沒出息的輕哼早就從喉間散逸出來。
鳳瀾笑著把他的僧袍扔到床榻外面,手掌已撫上了他手臂上的海棠花。
“五瓣海棠,正好。”
儘管不是第一次被鳳瀾看到守身花,可這一次,她的語氣怎麼讓他有種「區區五瓣,不值一提」的感覺?
啊,他懂了,定是殿下已摘過其他男子的花,比他多了,對不對?
澹臺真又羞又氣,哼了一聲,變得大膽起來:“殿下若執意如此,真唯有一死而已!”
鳳瀾側躺在他身邊,紅唇湊在他耳邊,幾乎要貼上他的耳骨。凰魄香的氣息絲絲縷縷,吹得他渾身酥癢輕顫。
“別總想著尋短見啊,想想你的父母,你的姐妹——”
聲聲低語,宛若魅魔的誘惑,讓澹臺真再也忍耐不住,轉頭憑本能吻上她的唇:“今夜,真任由殿下處置。”
鳳瀾翻身,將他按在身下,捧著他的臉深吻。她將初見時的驚豔,之後相處的輕纏,全釋放在這一枚深深的親吻中。
澹臺真被她吻得意亂情迷,早忘記了還要假裝拒絕,竟伸手去褪鳳瀾的寢衣。
鳳瀾一手抓住他的手腕,隨手扯下衣帶,將他兩隻手綁在一起,固定在床頭後,她掐著他的脖頸,壞笑道:“孤要強取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