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真渾身顫抖,下意識地想要掙脫束縛,卻沒能成功,只能任由鳳瀾肆意妄為。
他完全呈現在鳳瀾面前,像一道舉世無雙的珍饈,等待心上人大快朵頤。
她的手彷彿風,他的身體就是海浪,隨著風的來去,不住地起伏。
鳳瀾早讓人點上了不少的高燭,將整座正殿照得通明,將一切細微的變化,照得清晰可見。
本是白中透粉,如今已經紅得不像樣,比高熱不醒那夜更甚。入眼勻稱乾淨,沒有一點瑕疵。
她感受著他的緊繃與顫抖,實在勾人。
澹臺真已然忍耐到了極限,可鳳瀾除了逗他,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。他咬著下唇,拖著哭腔求她:“殿下,求殿下,要了真罷。”
鳳瀾就等著他這句話,又疼惜又歡喜,俯身吻住他的薄唇,將他抱了個滿懷。
兩人肌膚相貼的瞬間,澹臺真的第一片花瓣,差一點就要落在鳳瀾手中,但他緊咬銀牙硬生生忍住。
鳳瀾見他慌得可憐,便不打算再逗他,乾脆利落地伸手去摘那瓣海棠。不等她碰到,花瓣就翩然而落。
守身花的第一瓣,淺淡了下去。
伴隨著衣帶撕裂的聲音,澹臺真弓著身子,掙脫捆住他雙手的束縛,將鳳瀾牢牢擁在懷中。
鳳瀾感受著他的釋放,他的壓抑,還有胸前濡溼一片的熱淚。
她捧起他的臉,細細地吻著他的額頭,他的鼻樑,他被淚水浸溼的臉頰,還有他輕輕顫抖的薄唇。
“小真乖,那人絕非良配,孤會好好待你的。”
澹臺真猛地抬起眼眸,撞進鳳瀾認真的瞳仁中。他的殿下竟說了他夢中的那句話,難道——
“殿下此行,可曾夢到過真?”
鳳瀾伏在他胸前,側耳聽著他狂亂的心跳:“當然。不過,夢到的卻是真的初見。”
澹臺真又驚又喜,雙手箍住鳳瀾肩頭,喜極又泣:“殿下可是在要真?”
鳳瀾面色一紅,默默點了點頭。
“殿下還說了和方才一樣的話?”
這次輪到鳳瀾吃驚了:“小真怎會知曉?”
澹臺真捧著鳳瀾吻了又吻:“真也做了那樣的夢,夢裡的殿下就是如此說。”
鳳瀾竟不料還有這般境遇:“看來孤和小真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。”
澹臺真抱起鳳瀾,將她平放在床榻上,桃花眼中瀲灩著無限波光:“此番,換真伺候殿下罷。”
鳳瀾一手撫著小腹,一手勾著他的下頦:“自然可以,只是小真要小心些,別嚇到孤的孩子。”
“什麼!”
澹臺真驟然愣在原地,瞳仁收縮成了一粒粟米,在眼中不斷打顫:“方才華太醫就是——”
”!了下殿小有要下殿“:去上緩緩耳側將,近靠行膝,上榻床在跪,腹小的向地誠虔他著看,頭點瀾
”……般這此如,胎養心安要是可下殿“:來起措無足手間時一真臺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