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一手拉著他的手臂，將他拽到身前，張嘴咬了咬他的耳垂：“孤每日有五次限定機會，正好夠採落小真的海棠，小真大可放心。”
聽她這麼說，澹臺真略放寬了心，又隨即羞赧起來。一想到殿下肚子裡還有個小人，他就覺得好像被窺探了一般。
他的至純至真，讓鳳瀾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，伸手捏住他的側臉，無奈笑道：“她還不到一個月，算不得人呢，小真莫要瞎想。”
澹臺真回過神來，紅著臉點了點頭，猛地意識到他正與殿下坦誠相待。剎那間，渾身的鮮血似乎都湧進了腦中，讓他再難自持。
可他畢竟青澀，除了親吻愛撫，沒有其他的花樣。最後還是鳳瀾，將這一個月的所學，悉數給他展示了一遍，才將這朵海棠完全摘下。
單純的澹臺真躺在她身下，一遍又一遍被衝擊著認知：竟然可以這樣！竟然還能那樣！直到結束後，他都還沒緩過神。
惹得鳳瀾笑個不停，好好安撫了他一會兒，才讓他從那般震顫的境況中脫離出來。又叫了水，抱他清洗乾淨，重新躺回床榻。
她將他摟在懷裡，得意道：“怎麼樣，孤厲害吧？”
澹臺真整個人紅透了，把臉藏在鳳瀾的頸窩處，柔柔地點了點頭。
鳳瀾撫著他的背，怎麼嗅都嗅不到一丁點花香，她嘆了口氣：“海棠無香，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呢？”
澹臺真委屈問道：“其他兄弟們都有香？”
鳳瀾有意氣他：“當然啦，不僅很香，還會隨著心情的變化，有不同的香味和感覺呢。”
澹臺真又急又氣，眼圈又紅了，只恨自己怎麼是無香的海棠。
鳳瀾見他真動了氣，又連忙去哄：“好啦，沒有香是獨一份的特色呢。孤也能分清哪個是小真，哪個是旁人。
更何況，海棠花極豔，正配小真。”
她伸手摩挲著澹臺真的後頸：“佛子小真孤已經見識過了，今後，小真便好好蓄髮，讓孤看看從前的小真是何等絕色樣貌，如何？”
澹臺真乖巧地點了點頭，他本就是這般打算，他的每種樣子，都要讓殿下看到。
天色已晚，兩人相擁睡去，直到第二天正午，華太醫急著請脈，這才醒來。
流螢沐蟬一擁而上，爭著搶著給鳳瀾梳洗。許久未見，兩人跟鳳瀾有說不完的話。
“殿下不知，澹臺側君厲害著呢，咱東宮那麼厚的賬，兩三天就全算清了！”
“可不是麼，還將咱們東宮所用物品領用都登記造冊，專人專管，領錢領物都要用領帖，不許私人支取、口頭索要——”
“澹臺側君還升了螢兒做管事，負責對領條核驗畫押。升了沐蟬做總領，負責做賬，仔細著呢！”
“還有——”
“還有還有，按照殿下的方子製作的香丸已經全部封存窖藏了，就等著年底啟封出售。最近山茶花開得正好，我們又採了些，正在做花露呢。
對了殿下，四位仁濟堂堂主來報，好像有什麼人在私下做什麼來著——”
流螢撓撓頭，她雖古靈精怪，對制香上手極快，但對一些謀定之事，還是認知淺薄，不大明白。
此時說到關鍵所在，卻忘了有什麼要緊，急得抓耳撓腮：“哎呀，我怎麼一時想不起來了。沐蟬，你快說啊！”
沐蟬抱著雙臂看她表演：你不是很能搶著說嗎？繼續啊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