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鶴伺候鳳瀾梳洗後,抱著她同躺在床榻上。他將她緊摟在懷中,輕撫著她的小腹。
兩人如同往常一樣的親暱,可鳳瀾知道,青蓮香氣還是苦苦的,惹人心疼。
“阿鶴,我——”
雲棲鶴淺吻著她的耳廓:“臣夫並沒有在生妻主的氣,也沒有吃醋,妻主無需擔心,亦不用解釋。
臣夫只是,只是受不了有人比臣夫更懂妻主。”
鳳瀾失笑,摸索著與他十指緊扣:“怎會?我方才還沒說完,阿鶴就知道我要說什麼了,誰能更懂?”
雲棲鶴亦跟著淺笑:“臣夫想親耳聽到,妻主閒暇時都想些什麼。那種感覺,一定很奇妙。”
鳳瀾搖搖頭:“其實不然。慕容還好,他靜心時就什麼都不想,我就不行啊!
如果阿鶴能聽到,那一定像個蚊子一樣,一直在耳邊嗡嗡嗡,煩得很。我都不知道慕容是怎麼忍下來的,我有時自己都想跪下來求自己別想了。”
雲棲鶴被逗笑:“哦?如此說來,臣夫明日好好問問慕容側君,看看妻主這隻蚊子,到底有多吵。”
鳳瀾反身擁抱住他的腰身,輕輕咬著他的鎖骨。她知道,愛情這個世界,只能容下兩個人、兩顆心。
她本來和阿鶴已經觸及到了那種境界,所以阿鶴才會包容她的一切。
可是如今,卻偏偏擠進來另一顆心。還是在當事人都很抗拒的情況下,硬塞進來的。
她要允許阿鶴難過,給他適應和接受的時間,不能總是逼著他一鬨就好。要給他釋放情緒的空間,她得用行動證明,她的心永遠都是靠近他的。
雲棲鶴被咬得渾身酥癢難耐,忍不住扶起她的臉,溫柔笑道:“妻主果真是蚊子轉世麼?臣夫可要燻些艾草止咬止癢了。”
鳳瀾得寸進尺,扒開他的寢衣,在他心口種了一顆紅燦燦的草莓:“在阿鶴燻走我之前,我得抓緊時間,再好好吸兩口!”
雲棲鶴被她咬得渾身吻痕斑斑,在冷白的肌膚上,顯得妖豔誘惑。可他還得顧念禮儀,只能咬著下唇忍耐。
鳳瀾根本沒打算停,像一隻小鼴鼠,鑽進被窩裡沒了影兒。
很快,雲棲鶴就察覺到了異常,他猛地瞪大了雙眸,丹鳳眼裡滿是震顫的驚詫:“妻主……不可!”
他雙手固定住鳳瀾,將她從被窩裡撈了出來。兩人四目相對間,他看到了鳳瀾眼中的促狹和緋紅的雙頰。
“怎麼不可?阿鶴方才說我是蚊子轉世,那我想咬哪裡,就咬哪裡,這是蚊子的自由!”
雲棲鶴喉間滾動,他不敢回想方才發生了什麼,只是將鳳瀾緊緊地摟在懷裡,不許她亂動。可要他說些什麼,他卻張不開嘴。
鳳瀾左右扭了扭,發現掙脫不開雲棲鶴手臂的束縛,又不甘心就此停下。時不時逗逗阿鶴,真的很好玩。
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試圖用裝可憐來矇混過關:“阿鶴放開我吧,我不亂來了。”
雲棲鶴怔怔地搖了搖頭,他才不相信呢,小時候吃的虧上的當已經夠多了。每當妻主露出這般楚楚無辜的表情,那她的心裡一定想好了壞主意。
如果他能聽到她的心聲就好了,那麼妻主在他面前將無所遁形!
他的眼眸裡悄然掠過一絲失落,被鳳瀾精準捕捉:“阿鶴想知道我在想什麼?”
雲棲鶴輕輕點頭,鳳瀾湊近,勾著唇角,壓低了聲音蠱惑道:“阿鶴真覺得彼此透明會更好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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