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鶴垂下眼眸,心頭一動:妻主說得好有道理,他竟被說服了!
“就比如——”
鳳瀾趁著雲棲鶴分神,從他的懷抱中鑽了出來,隨手扯了一根衣帶,將他的手腕捆在一起。
“這事兒要是被阿鶴知道了,我還能成功麼?”
說完,她也不等雲棲鶴再說什麼,一個猛子又扎進了被窩裡,繼續方才沒有完成的進度。
雲棲鶴悶哼一聲,渾身像被雷電擊穿了一般,僵硬酥麻起來。
“妻主!如此,成何體統!”
他的喉間散逸出控制不住的嬌聲,越來越多。羞赧至極就是羞惱,他的雙手不能動,索性轉過身去,蜷縮起來。
這下妻主可作不了亂了吧!
如此一掙扎,錦被從二人身上滑落,鳳瀾跪坐起身,一眼就看到乾淨如一張極品宣紙的光潔後背,還有挺翹傲人的臀線。
“小飛蚊來咯!”
於是,雲棲鶴護得了前面,護不住後面。護得了後面,護不住前面。在鳳瀾的圍剿下,他感受到了一次全新的體驗。
鳳瀾披衣起身,含了一口冷茶漱口,又叫了水,這才把綁著雲棲鶴的衣帶解開。
可他還一動不動地蜷縮在床裡,渾身火燒雲一樣的赤紅豔粉,加上斑斑點點的草莓,實在可口。
鳳瀾湊近,順著他的長髮,將其別在他耳後,淺吻著他的側臉,柔聲道:“我抱阿鶴沐浴可好?”
忽的眼前天旋地轉,回過神時,她已被包圍在雲棲鶴的懷裡。
青蓮的香氣重新變得清甜綿長,鳳瀾驚喜道:“阿鶴喜歡這樣!唔。”
剛一開口,就被堵住了紅唇。雲棲鶴渾身微燙,他不敢相信妻主會那般,也終於明白了,能聽到心聲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好。
最起碼,兩人之間還是得有一些暗藏的驚喜才行。就比如現在——
“阿鶴,一會兒水該、該涼了……”
“難道妻主不知臣夫總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麼?”
好了,這下輪到鳳瀾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了。
門外候著的時雨撓了撓頭:“要不要把浴桶撤出來呀?”
流螢抬手給了他一個腦瓜嘣兒:“你是不是傻?這會殿下和雲君正忙呢,你進去找死啊?
還不快再拿一個浴桶在門前候著?”
“哎、好,我馬上去拿!”
時雨捂著頭跑出宮,遠遠瞧見了一個人影,痴痴地望著端懿宮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