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鶴一時忘記,鳳瀾已掌握了對付他的好手段,猝不及防被她按在羅漢榻上,好一頓呵癢,笑得他眼角都是淚花。
“好妻主,饒了臣夫吧。”
“就不就不,今日是頂壞頂壞的妻主。”
鳳瀾升級了方法,不侷限於用手,新加入了親吻攻擊。雲棲鶴好不容易控制住她的手,就被她結結實實吻住了薄唇。
他一時意亂情迷,手裡一鬆,又被鳳瀾得了空,抽出了手,專捏他腰間和肋下軟肉。與此同時,她逮到哪裡親哪裡,讓他防不勝防。
“嘶。”
雲棲鶴突地蹙起眉頭,倒抽一口冷氣,身子微微弓起,手捂著小腹,一副痛苦模樣。
如此驚變嚇了鳳瀾一大跳:“阿鶴怎麼了?肚子疼麼?是不是岔氣了?”
她又後悔又擔心,忙湊到他身邊,探查情況。忽而眼前一陣天旋地轉,再回神,自己已經被按在了他身下。
雲棲鶴將她雙手手腕交疊,一手捏了,固定在她頭頂。另一隻手向下,將她的衣領淺淺劃開,露出嫩白的鎖骨。
鳳瀾喉間滾動,怯怯地問了一句:“阿鶴沒事麼?”
雲棲鶴勾唇淺笑:“多虧妻主關心,臣夫現在沒事了。只是不知妻主,怕不怕呵癢啊?”
鳳瀾眼神楚楚,一瞬不錯地盯著身前人,只見他丹鳳眼尾暈開淡淡的緋紅,閃動著璀璨的水光。
方才落於下風的狼狽,讓他鬢角微亂,幾簇髮梢隨意地散落前胸。原本規整的常服,也在鳳瀾的撕扯中,敞開了衣襟。
一朵極淡的九瓣青蓮,在衣領中若影若現,惹人遐想。
他唇角勾著一抹得逞的壞笑,於往日的端莊中,透露出八分的少年感來,讓鳳瀾更加心動。
“不知阿鶴可曾聽過狼來了的故事?”
雲棲鶴故意不去看她的瑞鳳眼,輕俯下身來,手指已然拂上了她的鎖骨:“不曾聽說,還請妻主明白教教臣夫。”
鳳瀾感受著頸下柔柔的輕撓,不禁渾身酥癢軟倒,直直打了一個冷顫。
她忙忍著喉間嚶嚀,阻止他道:“阿鶴聽我說嘛。”
雲棲鶴手上不停,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:“妻主說就是,臣夫在聽。”
他的手像一枚輕盈的羽毛,從鎖骨這頭,劃去那頭。明明輕若無物,卻足夠將她的衣服撥弄去一旁,露出光潔的肩頭。
鳳瀾一咬牙,快速說完狼來了的故事,哼哼唧唧地求饒:“阿鶴此番是騙過了我,那之後呢?可不能涸澤而漁啊!”
雲棲鶴挑眉,湊過去貼上她的側臉,用氣聲在她耳邊輕聲說:“哦?難道下一次臣夫不適,妻主就不心疼臣夫了麼?”
他說話時的距離把控得剛剛好,薄唇能似有若無地碰到鳳瀾的耳垂,撥出來的氣流也能精準地拂過她的耳尖。
鳳瀾被癢得沒抓沒撓,這種癢可不是普通的肌膚之癢,而是由內向外的心底之癢。
“心疼、心疼,我怎麼能不心疼阿鶴呢?妻主我啊,最最最心疼阿鶴了。
不管是好阿鶴還是壞阿鶴,都大發慈悲,給了妻主我吧?”
。過躲容從他被竟,骨耳的他咬去頭轉,備不鶴棲雲趁,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