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拉長了尾音“哦”了一聲,促狹道:“原是不願,不是不酸啊。”
她扶起霍硯,捧著他的臉,認真地親了親,嚴肅道:“孤心悅阿硯,自然不管阿硯什麼樣子都會喜歡。
再說,阿硯吃醋,不也是在意孤的表現麼?讓孤感受一下,就一下。”
霍硯怎麼可能會拒絕鳳瀾的要求呢?自然將心中的醋意悄悄地放了一些出來。
他也是活生生的人,怎麼會在一而再再二三見不到心悅之人後,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呢?只是他隱藏得很好罷了。
眼下,殿下竟然願意瞭解他的所有,他亦不願錯失這個能與殿下更進一步的機會。他的一切,會被殿下接納麼?
鳳瀾幾乎是一瞬間,就察覺到紫荊香氣的變化。原本清潤柔和的淡香,此時又酸又澀,像是加了一味枝頭的青杏,讓人只覺牙都要倒了。
她輕笑出聲,如此鮮活的霍硯,她很喜歡。她要的,從來不是一個乖巧的假面娃娃,只展示他最完美的一面。
“原來,阿硯這般心酸不甘,卻從來不跟孤說明,只是默默地忍受麼?”
霍硯喉間一哽:“殿下……”
“阿硯莫不是忘了,孤最喜你什麼都敢說的模樣,就像在犰猶王宮那時——”
霍硯陡然瞪大了含情目,一是因為鳳瀾不知何時解開他的衣帶,滑進他胸膛的手,二是因為他想起紫荊花被殿下采擷那日,自己的痴狂。
鳳瀾實在滿意他的反應,手指放肆地探索了一回,有了驚喜的發現:“阿硯竟比以往豐腴了一些,果真有在好好吃飯,孤喜歡的。”
霍硯羞怯難言,有種小心思終於被殿下發現的愉悅,亦有多日未被寵幸的敏感。他只得緊摟著鳳瀾的脖頸,淺吻著一切能吻到的肌膚,以此回應。
“上次阿硯不知在何處學的新手段,打了孤一個措手不及。更何況,冰天雪地的,孤也沒有發揮好。
今日,孤可要讓阿硯好好感受感受孤的實力!”
不等霍硯反應,鳳瀾已然將他抱起,就往寢殿走去。走了一半,又折返了回來,將他放在正殿的羅漢榻上。
霍硯不明就裡,低低地喚了句:“殿下?”
鳳瀾故作嚴肅道:“如今是白日。”
霍硯心裡空落落的,但也知道祖宗規矩不可破。當然,也是不能為了他而破,不是明明才和雲君——
不等他胡思亂想地起身,鳳瀾早壓了上來,唇角勾笑道:“孤剛來清寧宮的時候,阿硯可是準備在這兒就反攻孤的。
孤今日,就滿足了阿硯的請求吧?只不過,沒有助情之藥,孤的手腳還能動,不能讓阿硯反攻咯。”
冬日陽光透過窗紗,灑落在霍硯身上,當真與兩人初見那日重疊。
霍硯心頭掀起滔天巨浪,渾身顫抖得不像話:他的殿下,竟然這般想著他!
他記得,當時他說:“臣自當好生伺候殿下,殿下想要何等勾欄作派,臣都會滿足殿下的。”
鳳瀾笑著俯身:“哦?這可是阿硯說的哦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