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回京幾天啊,鳳瀾真不知道,夜辭怎麼就成長得這般快?到底什麼人給他教了多少!
一晚上的時間,就沒有重複的!還貼心地備了雪梨飲,一聽到她嗓音稍微有些發緊發乾,就及時喂進她口中,她連叫個暫停的理由都沒有!
雖然她任由他抱著、扛著、託著,基本上沒什麼需要自己行動的環節,可還是累得眼前發虛。最後,捧著夜辭的臉,都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是一味地失焦和失態。
墨菊的香氣愈發恣意,夜辭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主場。這裡沒有宮規森嚴,也沒有守在殿外的侍女宮男,只有他和殿下兩個人。
他將新學的手段一一拿出來伺候殿下,有的殿下喜歡,有的殿下抗拒,有的殿下貪戀,他都記在心裡。
殿下哪裡最軟,哪裡最怕癢,哪裡不喜歡被觸碰,他心中也越發清晰。不管殿下如何嘴硬,身體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。
鳳瀾真拿他沒辦法,由著他折騰,她先暈為敬!
記得給孤請假!
也不知道這句話她說出口了沒,過了許久,她迷迷糊糊地聽到了阿鶴的聲音:“……便給妻主請一天朝假罷,這般如何上的了早朝?恐怕過了日中也醒不來,且得休養呢。”
“僕……逾矩。”
雲棲鶴淺笑:“妻主歡愉就好,別說這些。”
她撒嬌一般哼唧了一聲,不等再聽見什麼,身子的睏乏又將她拖入了沉睡。
“雲君,聖上口諭:瀾兒朝假可請,奏摺不可不批。”
“有勞素心姑姑送來,本君會轉告殿下。”
“殿下——還沒醒?昨夜是哪位侍君侍寢啊,這般厲害?”
雲棲鶴失笑:“素心姑姑還是等殿下醒來,親問殿下的好。”
流螢鬼鬼祟祟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,昨夜是夜侍君——”
鳳瀾炸毛:咄!收聲!我不要面子的?這傢伙讓流螢給扒的啊!
可她還沒開口,嗓子先一癢,咳嗽了起來。周圍人瞬間噤聲,只有雲棲鶴輕緩的腳步聲,走了進來。
人還未至,青蓮的幽香先一步擁住了鳳瀾,她喃喃了一句:“阿鶴,我好著呢,別讓流螢瞎說……”
雲棲鶴坐在床榻邊,握住她的手,輕笑道:“妻主放心,該說的都說了,不該說的也說了。”
“嚶!”
鳳瀾一時又羞又氣,徑直睡了過去。
再睜眼,床幃外都點起了燈燭,想來天色已經暗了:“阿鶴?什麼時辰了?”
雲棲鶴快步趕來,沒拉開床幃,怕燈燭刺著鳳瀾的眼睛,自己先鑽了進去,笑道:“妻主以為是何時?”
“申時?莫不然就酉時?”
雲棲鶴扶起鳳瀾,讓她靠在軟枕上,摸了摸她的側臉,柔聲道:“妻主莫怕,沒那麼晚,才剛過了午中。
只是今早開始,烏雲密佈,似有雪意。沒有日光,殿內昏暗,故而早早點了燈燭,讓妻主誤會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