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魏徵的聲音跟著響起,“長孫尚書,你自己瞧瞧,一進到甘露殿之後,你向陛下行禮過嗎,你眼裡有陛下嗎?說輕一點,你這叫目無尊卑,說重一點,你這就是大不敬!”
聽到這話,原本還想幫長孫無忌說兩句的戴胄,臉色微變,立即對著李世民拱手說道,“臣戴胄,拜見陛下。”
長孫無忌看到戴胄這副慫樣,差點沒忍住連他一塊罵。
這個該死的東西,該讓他出力的時候,他是一點不出,該讓他跟自己站一塊的時候,他首接站到了對面。
但此刻,長孫無忌也顧及不上戴胄,他意識到自己在拱魏徵和程俊的火,攛掇他們吵起來的同時,魏徵也在拱李世民的火。
不得不說,魏徵比他高明得多,畢竟程俊進來以後,並沒有搭他的茬,沒有跟魏徵吵起來。
再一看李世民,李世民此時正首勾勾地盯視著這邊,眼神就宛如兩把刀在他身上不停刮來刮去。
長孫無忌喉嚨顫動了一下,在李世民的盯視下,躬身行禮道:
“臣長孫無忌,拜見陛下。”
李世民呵呵一笑道:
“別啊,你向朕行什麼禮?在這甘露殿內,哪有朕的影子啊,在你眼裡,也就只有魏愛卿、程愛卿、戴愛卿,哦,還有內侍省的張阿難。”
聽著李世民陰陽怪氣,程俊差點沒忍住悶笑出聲。
魏徵此時也低下了頭,戴胄眼神不停瞥向長孫無忌,張口不是,不說話也不是。
長孫無忌臉色漲紅,只得將腰彎得更低,說道:
“臣知錯,請陛下責罰。”
李世民淡淡說道:“責罰你什麼?你不過是沒有看到朕罷了。”
“有什麼話,你先跟魏愛卿還有程愛卿說,等你們說完了再說,朕不著急。”
長孫無忌只得將腰彎得更低了。
李世民見狀,這才臉色一緩,冷哼了一聲說道:“輔機,你太讓朕失望了!”
長孫無忌聽到“輔機”兩個字,心中一喜,看來自己的態度讓李世民消了一半的氣,自己在李世民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。
他抬起頭,一臉委屈地說道:“陛下,您有所不知,臣真的冤枉。”
李世民氣笑了一聲說道:
“你冤枉?你冤枉個屁!該知道的,不該知道的,朕都知道了,魏徵都跟朕說了。”
長孫無忌聞言,愣了一下。什麼叫不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了?
他轉頭看向魏徵問道:“你跟陛下還說什麼了?”
魏徵淡淡說道:“該說的,不該說的我都說了。”
長孫無忌扯了扯嘴角,差點沒忍住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。
魏徵看他這副模樣,就知道他心裡沒憋什麼好話,說道:
”?嗎十八道知你,書尚孫長,次一說再妨不也我那,竟究個道知要想書尚孫長果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