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李光度沉默不語。
秦瓊見狀,就知道他心裡就是這樣想的,笑了笑,說道:
“放心,我不是被流放嶺南。”
“我要是被流放嶺南,那朝廷得出了多大的事。”
李光度沉吟道:“說的也是。”
“那翼國公您來嶺南,是有什麼公幹?”
秦瓊擺了擺手,說道:
“也談不上什麼公幹。”
“這不,聽說太子殿下調西十萬人來嶺南種地,我就過來看看。”
李光度凝視著他,“只是過來看看?”
秦瓊笑道:“被你看出來了,不錯,我也有私心。”
“我也有好些年,沒有種過地了,心癢癢,就過來種種地,感受感受。”
“......”
李光度面部肌肉抽搐起來,這嘴裡是沒一句實話啊......
想種地,哪裡不能種,長安城外,多的不是地?
且不說長安城了,就是翼國公的封地,就不知道有多少地,等著他去種。
何至於跑來嶺南?
這話寫到紙上燒給鬼看,鬼都不信。
但是,秦瓊這樣說,李光度也不好反駁什麼,抬起手,指著前方說道:
“翼國公,前面就是南尹州治所龍山城,我的都督府,就在那裡,我讓人準備幾間屋子,那裡住著舒坦。”
秦瓊聞言,笑著說道:
“不必了。”
李光度皺眉道:“那翼國公您住在哪裡?”
秦瓊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村落,說道:
“我住那裡。”
“那個村子的百姓,全都離開了嶺南,裡面都是空置屋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