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度肅然道:“這如何使得!”
“您是國公,就算不住我那都督府,也該住在城裡才對,焉能住在村裡!”
秦瓊笑吟吟說道:“又不是我一個人住在裡面。”
“你看到這些人了嗎?”
秦瓊抬起手,指了指道路兩邊田地裡的百十來個壯漢們,說道:
“他們這些人,也都住在村裡,我沒事的時候,也能跟他們嘮嘮嗑。”
“......”
李光度掃視了一眼田地裡的壯漢,喉嚨攢動了幾下,確定只是嘮嗑嗎?
一幫老爺們,坐在一起嘮嗑,這不得嘮出什麼事來?
秦瓊放下手,接著說道:
“要是住在城裡,我人生地不熟,住著也煩悶。”
“而且,來的這些人,不怎麼會種地,我得教教他們。”
李光度聽到這話,再忍不住,驚聲問道:
“他們不會種地?不會種地,那來這裡幹什麼?”
秦瓊看著他道:“放心,有人教他們。”
李光度心中按捺不住的慌張,這怎麼越聽越覺得不得勁啊!
他感覺,再聊下去,就該聊出田地裡這些壯漢的真實身份了。
秦瓊此時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輕輕拍了拍李光度的手臂,笑呵呵道:
“你是從番禺城那邊回來的?一路辛苦,趕緊回去歇著。”
李光度只得抱拳道:“那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秦瓊笑吟吟點了點頭,隨即想到什麼,說道:
“對了,有個事,不知道你清不清楚。”
李光度問道:“什麼事?”
秦瓊緩緩說道:“現在嶺南境內,不是施行改土歸流嗎,你這龍山城內,從今日起,將會來一位龍山令,由他管理龍山城內外的一切事宜。”
秦瓊看著李光度,一臉嚴肅道:
“陳公,你得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