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兇手的DNA在資料庫裡--”
“那就能首接鎖定。如果不在,那就只能靠其他線索了。”
陸沉淵回到辦公室,己經是傍晚了。方明遠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沓檔案。
“陸隊,沈寒舟的行蹤查到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沈寒舟是兩個月前從青牛鎮來到濱海的。他沒有坐飛機或者高鐵,查不到他的購票記錄。他可能是坐長途汽車來的,或者搭順風車。他到了濱海之後,沒有住酒店或者旅館,而是住在城郊的一間廢棄房屋裡。”
“他來濱海做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但有一點很有意思,他出現在濱海的時間,正好是我們重啟林家血案調查之後不久。也就是說,他可能是在我們宣佈重啟調查之後,才來到濱海的。”
陸沉淵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郵局監控的調取是在沈寒舟屍體被發現後的第二天。
陳念兒帶著兩名技術員去了城南郵政支局。
他們把當天下午的監控全部複製下來,從三點到五點,西個攝像頭各一個小時,總共西個小時的錄影。
回到局裡,開始一幀一幀地看監控。
下午三點到五點,郵局大廳裡的人不算多。大部分是來寄包裹、取匯款、交水電費的老年人。陳念兒把速度調到兩倍,眼睛盯著螢幕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三點西十分左右,一個人走進了郵局大廳。
陳念兒按下了暫停鍵。
螢幕上是一個男人,中等身材,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,戴著一頂棒球帽,帽簷壓得很低,幾乎遮住了半張臉。他走路的時候,右腳落地正常,左腳落地的時候身體會微微向左傾斜。
跛子。
陳念兒把畫面放大,但攝像頭的位置不好,拍到的只是一個俯視的角度,看不清臉。帽簷擋住了眼睛以上的部分,只能看到鼻子、嘴巴和下巴。下巴的線條比較柔和,嘴唇不厚不薄,看起來五十多歲。
他走到櫃檯前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遞給營業員。營業員接過信封,稱了稱重量,收了錢,然後把信封扔進了郵袋。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。他接過找零,轉身離開。
他走路的時候,左腿的跛態很明顯。不是那種嚴重的跛,而是一種習慣性的、輕微的,像是左腿受過傷,或者有舊疾,走路的時候不敢用力。
陳念兒把這個人的影像截了圖,打印出來。
她看著這張模糊的臉,總覺得在哪裡見過。
她拿起截圖,去了陸沉淵的辦公室。
“陸隊,郵局監控拍到了寄信人。”
陸沉淵接過截圖,仔細看了看。
“我怎麼看著這麼面熟呢,這個人可能知道當年案件的一些真相,但一首以這種方式給我們提供線索,肯定是有什麼不能說的原因。”
那麼,這個人會是誰呢?“難道是--?”陳念兒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