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她租住的小區樓下，一棵老槐樹的枝丫伸到路燈下面，在車頂上投下一片細碎的影子。
“要不要上去坐坐？”陳念兒問。
沈知珩看著她。路燈的光從車窗外透進來，在她的臉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暖色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屋子不大，一室一廳，收拾得很乾淨。沙發上放著疊好的毛毯，茶几上攤著幾本專業書和一份翻到一半的卷宗。窗臺上有一盆綠蘿，藤蔓己經垂到了地上。
“隨便坐。”陳念兒把茶几上的卷宗收起來，“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她轉身走進廚房，開啟水龍頭，水聲嘩嘩地響。她站在那裡，握著杯子，忽然覺得心跳得有些快。
“水。”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。
沈知珩轉過身，走過來，在沙發上坐下。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然後把杯子放下，拍了拍身邊的沙發。
“過來坐。”
陳念兒在他身邊坐下。沙發不大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，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氣。沒有了外套的阻隔，溫熱透過薄毛衣傳遞過來。
“知珩。”她輕聲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這次出差，我挺想你的。”
沈知珩轉頭看著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，“我也想你。”
沈知珩伸出手，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，把她鬢角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。陳念兒閉上了眼睛。
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，然後是眉心，是鼻尖，是嘴角，每一次觸碰都剋制而溫柔。
陳念兒伸手，抓住了他的衣領。
沈知珩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後頸，手指插進她的髮間，把她的頭抬起來，吻得更深了。陳念兒的手從他的衣領滑到他的胸口，隔著毛衣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，很快，很用力，和她的一樣。
他們倒在沙發上。
陳念兒的手從毛衣下襬探了進去，指尖觸到了他腰側的皮膚。他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，但沒有躲開。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腰線往上，摸到了他的肋骨，摸到了他胸口輕輕起伏的呼吸。
她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。
他的胸膛露了出來，鎖骨分明，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沈知珩的身體繃得更緊了。
陳念兒的手指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肩膀，把襯衫的領口往下拉。
沈知珩猛地抓住了她的手。
動作很快，快到陳念兒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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