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淵走出拘留室，在走廊裡點了支菸。
“老陸，”方明遠追上來，“你還在想什麼？案子己經可以結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沉淵吐出一口煙霧，“但你不覺得，一切都太順利了嗎？”
方明遠沉默了。
“我們剛查到江化成，他就被發現了日記；他剛否認了海外賬戶，就自殺了。”陸沉淵掐滅了菸頭，“就好像有一個人，一首在暗中操縱著一切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有人故意把江化成推出來當替罪羊？”
“我只是有這個懷疑。”陸沉淵轉身往辦公室走，“但沒有證據。江化成己經死了，所有的線索都斷在了他身上。”
方明遠嘆了口氣：“那這個案子……”
“暫時結案。”陸沉淵的聲音很輕，“但我會繼續盯著。”
當天晚上，陳念兒坐在辦公室裡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，心裡空落落的。
案子結了，兇手死了，真相大白了。
但她總覺得，有什麼東西被遺漏了。江化成否認海外賬戶時的表情，不像是說謊。如果他真的只負責殺人，而技術洩露是另一個人乾的呢？
她搖了搖頭，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。沒有證據，一切都只是猜測。
手機響了，是沈知珩。
“念兒，聽說案子結了？”
“嗯，結了。”
“那你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。我來接你，我們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。”
陳念兒笑了笑：“好。”
她收拾好東西，走出公安局大樓。沈知珩的車己經停在門口，他靠在車門上，手裡拿著一束花。
沈知珩攬住她的肩膀，帶著她走向車子。
“走吧，去吃飯。今晚好好放鬆一下。”
陳念兒點點頭，靠在他懷裡。
車子駛入夜色中，消失在城市的車流裡。
而在公安局的辦公室裡，陸沉淵還坐在桌前，翻看著江化成案的卷宗，盯著那個鳶尾花形狀的“化”字簽名，眉頭緊鎖。
他總覺得，這個簽名裡，還藏著什麼他還沒有看透的東西。
江化成自殺己經過去三天，案子在法律意義上己經結案。卷宗被歸檔，證據被封存。但陸沉淵心裡那根弦，始終沒有鬆下來。
他坐在辦公桌前，手裡攥著那張匕首圖紙的照片，盯著那個鳶尾花形狀的“化”字簽名，己經看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“化”字。江化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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