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周正平的聲音有些發澀。
“那就好。去發文件吧。我等你的訊息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周正平深吸了一口氣，站起身，走到辦公桌前，打開了電腦。
加密通道還在。他登入進去，按照“J”給的方法，把那個U盤裡的檔案上傳了。上傳進度條一點一點地往前走，像是在倒計時。
百分之二十五。百分之五十。百分之七十五。百分之百。
檔案傳輸完成。螢幕上彈出一行字：“檔案己被接收方下載。本連結己失效。”
周正平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他做到了。他把魚餌丟擲去了。現在，他只能等。
第二天一早，周正平給喬志堅打了個電話。
“他同意了。”周正平的聲音很低，“但他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第一，時間和地點由他定。第二，你不能帶任何人，不能帶手機，不能錄音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
“可以。”喬志堅說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喬志堅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但怕也要做。”
第西天晚上，手機終於響了。
周正平幾乎是撲過去接起了電話。
“是我。”那個低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“告訴喬志堅，明天晚上八點，濱海市東邊那個廢棄的工業區。有一個叫‘華豐’的舊廠房，大門口有一盞路燈。他在路燈下面等。”
“華豐舊廠房？”周正平重複了一遍，“那裡很偏僻——”
“對。”對方打斷了他，“偏僻的地方，才安全。你告訴喬志堅，如果他帶任何人來，交易取消。如果他帶手機，交易取消。如果他不來，交易取消。我只會等他十五分鐘。十五分鐘不到，我就走。”
“好。我轉告他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對方的聲音變得更低了，“周總，你這幾天……有沒有覺得有人在跟著你？”
周正平的心臟猛地一縮。“什麼？沒有。我沒有發現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對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“也許是我多心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周正平放下手機，手指還在發抖。他拿起桌上的座機，撥了喬志堅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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