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你騙人。”她看著他肋下——那裡有血，從紗布裡滲出來了。“傷口裂了。”
林越低頭看了看。“沒事。”
“進去讓蘇晚晴看看。”
“等會兒。”
“現在。”秦瀾拉著他的手，往醫療室走。她的手很涼，但握得很緊。
蘇晚晴在醫療室裡，正在給一個傷員縫針。看到林越進來，她皺了皺眉。“又受傷了？”
“舊傷裂了。”
蘇晚晴沒說話，讓他坐下，拆開紗布，重新縫。縫針的時候手很穩，但臉色很白。
“疼嗎？”她問。
“不疼。”
“騙人。”她把最後一針縫好，剪斷線頭，“三天別沾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蘇晚晴看了他一眼。“你今天不該衝出去。”
“我沒衝出去。我在家裡。”
“你在門口。子彈差點打中你。”
“沒打中。”
“下次呢？”
林越沒說話。蘇晚晴站起來，把工具收好。“林越，你答應過，儘量活著。”
“我儘量了。”
“那就再儘量一點。”
她走了。秦瀾站在門口，看著他。“蘇晚晴生氣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擔心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瀾沉默了一下。“我也擔心你。”
林越看著她。“我知道。”
秦瀾嘴角動了一下。“你知道什麼？你什麼都不知道。”她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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