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樣。”
林越沉默了很久。“行。你跟在我後面。”
秦瀾點了點頭。
劉芸站起來。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胳膊還沒好。”
“我沒事。那是我哥。”
林越看了看她的胳膊，又看了看她的眼睛。“行。你跟秦瀾後面。別衝前面。”
劉芸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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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，三個人出發了。林越走前面，秦瀾中間，劉芸後面。月亮被雲遮住了，路看不清。林越的夜視幫了大忙——他能看到牆上的裂縫、地上的碎玻璃、遠處的哨位。
走了大概一個小時，到了水廠外面。圍牆很高，上面拉著鐵絲網。趙鐵山和陳鋒在東邊等著，到時候會從正面佯攻，吸引注意力。
“排水溝在後面。”林越低聲說，帶著她們繞到水廠後面。排水溝很窄，只能一個人過，裡面全是臭水，散發著惡臭。
“我先進。”林越滑下去，水沒到腰。臭，冷，但他沒停，往前走。秦瀾跟在他後面，劉芸最後。走了大概五分鐘，排水溝到頭了，上面是一個鐵柵欄。林越推了一下，鏽住了。他用力推，鐵柵欄動了，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“誰？”上面有人喊。
林越沒動。腳步聲靠近了，一個人站在排水溝上面，往下看。林越的匕首從鐵柵欄縫隙裡捅上去，捅在那人的小腿上。他慘叫一聲，摔倒。林越推開鐵柵欄，爬上去，一刀解決了。
“快。”他把秦瀾和劉芸拉上來。倉庫在後面，是一棟矮樓，門鎖著。窗戶上焊了鐵條，裡面有人影在動。劉芸趴在窗戶上往裡看。“哥！哥！”
裡面有人回應。“小芸？小芸是你嗎？”
“哥！我來救你了！”
林越看了看門上的鎖——鐵鏈加掛鎖，很粗。他用匕首撬了一下，撬不開。“讓開。”秦瀾舉起槍，對著鎖開了一槍。鎖碎了，鐵鏈掉在地上。門開了。
裡面十幾個人，蹲在地上，有的在發抖，有的在哭。一個瘦高的男人走過來，腿在抖。“小芸——”
“哥！”劉芸抱住他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他們沒打我，就是不給吃的。”劉大壯看了看林越，“這是誰？”
“林越。南邊基地的。他來救我們。”
劉大壯看著林越，眼眶紅了。“謝謝。”
“別謝了，走。”林越轉身往外走。剛走到門口，槍聲響了——從水廠正面傳來的，然後是喊叫聲、爆炸聲。趙鐵山動手了。
“快走！”林越推著他們往排水溝跑。秦瀾先下去，劉芸跟著，劉大壯在後面。林越最後一個，剛跳進排水溝，上面就傳來了腳步聲——黑水幫的人追過來了。
“他們跑了！在排水溝！”
子彈打在鐵柵欄上，火星西濺。林越貓著腰往前跑，水花西濺。秦瀾在前面，己經到出口了。劉芸扶著劉大壯爬上去，秦瀾在後面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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