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看著他。“你守著他們，他們知道。但他們更想你活著。”
老陳沒說話。
“跟我們走。基地需要你。你可以教年輕人打槍、打仗。比一個人守著強。”
老陳沉默了很久。“你讓我想想。”
“行。明天我們來接你。”
西個人走了。老陳站在門口，看著他們走遠。趙鐵山回頭看了一眼，嘆了口氣。“他不會走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放不下。”趙鐵山點了根菸，“十年了，他一個人守著那片墓地。不是走不了，是不想走。”
“那就不勉強。”
趙鐵山看了他一眼。“你不逼他？”
“不逼。願意來的來，不願意的不勉強。”
趙鐵山點了點頭。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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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基地的時候，天快黑了。老王被蘇晚晴接過去處理腿傷，老孫帶著徒弟去後院看地，王嫂去廚房幫宋棠做飯。院子裡多了七個人，熱鬧了不少。
秦瀾站在院子裡，看著新來的人。“今天收了幾個？”
“七個。加上之前的，二十七個。”
“還差二十三個。”
“不急。慢慢來。”
秦瀾看了他一眼。“你不急，黑水急。博士急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
“林越。”秦瀾的聲音低下來，“方哲說博士一個月內會來。一個月，我們能收二十三個人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怎麼收？”
“明天繼續出去找。”
秦瀾看著他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行。”
晚上，林越在塔上守夜。小芽爬上來，坐在他旁邊。
“林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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