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世前，我是空姐。每天飛來飛去，見很多人。但沒一個真心的。末世後，我被人賣了，關在籠子裡。林越花三箱罐頭買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買了我，什麼都沒讓我做。就說了西個字——‘活著就行’。”宋棠的聲音很輕，“那時候我就想，這輩子就跟著他了。”
秦瀾握住她的手。“我也是。”
兩個人坐在廚房裡，手握著，沒說話。外面，小芽在喊：“飯好了沒有？我餓了！”
宋棠鬆開手，笑了。“好了好了。馬上。”
她站起來，繼續收拾。秦瀾也站起來，幫她洗碗。兩個人忙了一下午，廚房收拾乾淨了。小芽跑進來，看著乾淨的廚房，愣了一下。“飯呢？”
“晚上吃。”宋棠說。
小芽撅了撅嘴，跑了。宋棠笑了。秦瀾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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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秦瀾又做了一頓飯。這次是宋棠指導，她動手。土豆燉罐頭，跟中午一樣。但這次鹽放少了，有點淡。
“淡了。”宋棠說。
“能補嗎？”
“能。再加點鹽。”
秦瀾加了一勺，攪了攪，嚐了一口。“好了。”
她端著碗走出去。林越在院子裡坐著，接過碗，喝了一口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好吃。”
“不鹹了？”
“不鹹了。剛好。”
秦瀾笑了。“那我明天做別的。”
“做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讓宋棠教。”
“好。”
秦瀾坐在他旁邊，看著他喝湯。喝完了，她把碗接過來。“還要嗎？”
“不要了。飽了。”
秦瀾站起來，走了。林越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動了一下。趙鐵山走過來。“她又做了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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