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看著她。“你這麼信我？”
“信。”她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從你開啟籠子的那天起，我就信你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兩個人坐在圍牆上，看著月亮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打完仗，我想學打槍。”
“你槍法己經很好了。”
“不夠好。”她看著他，“我想跟你一樣好。”
“那要練很久。”
“我不怕久。”
林越笑了。“好。打完仗，我教你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靠在他肩膀上。月亮很亮，照在兩個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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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快亮了。東邊的天空開始泛白，灰濛濛的光從廢墟後面滲出來。林越在圍牆上坐了一夜，沒閤眼。秦瀾靠著他睡著了，他沒動，讓她靠著。
院子裡有人在動。趙鐵山在檢查槍，陳鋒在磨刀，老陳在教新人打槍。宋棠爬上塔，弩己經上弦了。蘇晚晴在醫療室裡等著。老周、老孫、老馬進了地下室。小芽還在睡。
林越把秦瀾叫醒。“天亮了。”
她揉了揉眼睛。“來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
她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。“那等。”
兩個人站在圍牆上，看著北邊的方向。天越來越亮，光越來越強。廢墟從黑暗裡浮出來，像一座座墓碑。
遠處傳來引擎聲。不是一輛，是很多輛。林越的感知裡，至少有十輛車，還有更大的東西——很重，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發抖。C級領主怪。
“來了。”他說。
秦瀾的槍端起來了。院子裡所有人都在動。趙鐵山站到前門後面，陳鋒帶人守東邊，李威帶人守西邊。老陳守後院，宋棠在塔上。方哲的人在北邊等著。
林越站在圍牆上，看著北邊的方向。車隊的頭燈從霧裡亮起來，像一排眼睛。十輛車，一百多人，兩隻C級領主怪。
沈玥站在隊伍最前面，手裡握著那把刀。她抬頭看了看圍牆，看了看塔，看了看炮臺。然後她看到了林越。
“林越！”她喊，“博士讓我問你最後一句話——投降，還是死？”
林越看著她。“不投降。”
沈玥笑了。“那可惜了。”她舉起手，然後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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