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以後怪物會越來越多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我們能守住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你這麼有信心？”
“不是有信心。是沒退路。”
秦瀾沒說話。她靠著他，看著天。月亮出來了，很亮。遠處，有什麼東西在叫。不是怪物，是夜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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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越在圍牆上坐著。秦瀾在旁邊。趙鐵山在下面巡邏，老陳在教新人守夜。基地裡很安靜，只有風聲和偶爾的狗叫——不是狗，是變異後的野狗，叫聲跟狼一樣。
“林越。”秦瀾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說北方軍有幾千人，有坦克，有飛機。他們都打不過怪物。我們一百多人，能打過嗎？”
“不用打過。活著就行。”
“活著就行……”她重複了一遍，“你以前也說過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你開啟籠子的時候。我問你要我做什麼，你說活著就行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
“那時候我不懂。現在懂了。”她看著他，“活著就行。不管怪物有多少，不管博士來不來。活著就行。”
“對。”
她靠在他肩膀上。“那我活著。你也活著。”
“好。”
月亮很亮，照在圍牆上，照在兩個人身上。遠處，夜鳥又叫了一聲。然後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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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。林越在圍牆上坐了一夜，秦瀾靠著他睡了一夜。他沒動，讓她靠著。太陽從廢墟後面升起來，光照在院子裡，照在菜地上，照在小芽的畫上。她畫了一幅新畫——一個人站在廢墟里，手裡握著匕首，面前是三隻怪物。
那個人是林越。
秦瀾醒了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看到那幅畫，笑了。“小芽畫得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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