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。”老陳看著他，“你得讓下面的人知道，現在不一樣了。以前這片是安全區，現在不是。出門得帶槍，走路得看路，睡覺得睜一隻眼。”
“我明天說。”
“行。”老陳站起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林越，你是個好頭兒。但好頭兒不光要保護人，還得讓人知道怎麼保護自己。”
他走了。林越坐在院子裡，看著天。月亮被雲遮住了，很暗。
秦瀾走過來。“老陳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說現在不一樣了。得讓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說？”
“明天開會。”
秦瀾點了點頭。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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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林越把所有人叫到院子裡。一百多人，站了好幾排。他把北方軍的事說了，把怪物擴散的事說了，把昨天兩隻D級的事說了。沒人說話。
“現在不一樣了。”林越說，“以前這片是安全區，現在不是。出門得帶槍，走路得看路，睡覺得睜一隻眼。”
“我不會打槍。”有人小聲說。
“學。老陳教。趙鐵山教。”
“我老了，學不會。”
“學不會就跑。跑不過就躲。躲不過——”林越停了一下，“那就拼命。”
沒人再說話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所有人輪班。白天種地、修牆、造東西。晚上守夜、巡邏、放哨。能打的站前面，不能打的在後面幫忙。每個人都有事做。”
“我呢？”小芽舉起手。
“你畫畫。”
小芽笑了。有人也笑了。氣氛鬆了一點。
林越看著所有人。“北方軍滅了。怪物來了。博士還在北邊。我們人少，槍少，但我們在家。牆是我們的，塔是我們的，地是我們的。誰來，就打誰。誰搶，就殺誰。不跑，不退，不投降。”
沒人說話。但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趙鐵山第一個開口。“不跑。”
“不退。”老陳說。
“不投降。”秦瀾說。
其他人跟著喊。聲音不大，但很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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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二十五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