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器裝好的第三天，老馬來找林越。他手裡攥著一個小瓶子，裡面裝著灰色的粉末，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——興奮，又有點緊張。
“林越，你看這個。”他把瓶子遞過來。
林越接過來，開啟聞了聞。沒味道。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誘怪劑。你那個系統商城裡的。”老馬搓了搓手，“我拆了一瓶研究了一下，你猜怎麼著？主要成分是深淵結晶粉末。”
林越的手停了一下。“結晶粉末？”
“對。就是你之前從獵殺者身上搜的那種小碎片，磨成粉，再加了點別的——我還沒分析出來，但大頭是結晶。”老馬的眼睛很亮，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博士能引怪，靠的也是這個。結晶粉末的氣味對怪物有致命的吸引力，它們聞到就會瘋了一樣衝過來。”
林越看著手裡的瓶子。“所以博士不是能控制怪物，只是用結晶引它們？”
“對！我之前就想不通，他一個人類，憑什麼指揮C級領主怪？現在明白了——他指揮不了。他只是用結晶把它們引到他想讓它們去的地方。”老馬越說越興奮，“而且我發現，濃度越高，吸引的怪物等級越高。小碎片只能引F級和E級，大一點的能引D級，像你手上那塊大的——”
“能引C級。”
“對！甚至更高！”老馬看著他，“林越，這東西能當武器用。你把一瓶高濃度的誘怪劑扔到博士的據點裡，方圓十公里內的怪物都會往那衝。”
林越沉默了一下。“那基地呢？我們自己也有結晶。”
“所以得存好了。結晶粉末的氣味會散，密封的沒事。但如果你在基地裡開啟一瓶——”老馬沒說完。
“基地就完了。”
“對。”
林越把瓶子收好。“這東西，能批次造嗎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結晶。小碎片就行，不用大的。”
“去找趙鐵山。倉庫裡還有幾塊小碎片，先拿來用。”
老馬跑了。秦瀾從屋裡出來，站在林越旁邊。“誘怪劑？”
“嗯。能引怪。”
“你想用它對付博士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用？”
“還沒想好。先造出來再說。”
秦瀾點了點頭。“那你要小心。這東西用不好，會害了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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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秦瀾在院子裡擦槍。林越坐在旁邊，手裡攥著那瓶誘怪劑，翻來覆去地看。秦瀾看了他一眼。“你還在想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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