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。”林越說，“路線記住了。回去。”
三個人往回走。走了十幾分鍾，林越的感知裡出現了一個紅點。東邊，一百米。不是怪物，是人。一個人，蹲在牆後面。
“有人。”他低聲說。
三個人停下來。那個人也發現了他們，站起來，舉著雙手。“別開槍！我不是博士的人！”
是個年輕人，瘦得像竹竿，衣服破破爛爛的，臉上有傷。
“你是誰？”林越問。
“我叫小何。北方軍的。”他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基地散了，我跑了三天三夜。給口吃的就行——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一個人。戰友都死了。”
林越看著他。“跟我們來。”
西個人往回走。小何走得很慢，腿上有傷。陳鋒扶著他。
“你以前是北方軍的？”林越問。
“通訊兵。修電臺的。”
林越的手停了一下。“修電臺？”
“嗯。會修。也會用。”
林越和秦瀾對視了一眼。“那你來得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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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基地，林越把所有人叫到一起。方哲不在，但他的副手周素來了——方哲派她來盯著博士的動向。
“博士的補給線從北邊的大倉庫往南邊的據點送。一週至少兩次。”林越指著地圖上的路線，“我們在這段路上撒誘怪劑，等他的補給車經過。怪物被引過來，補給線就斷了。”
“斷了他的補給，他的據點就撐不住。”趙鐵山說，“沒有糧食，沒有彈藥，他的人就會跑。”
“對。”
“那博士本人呢？”秦瀾問。
“他要麼往北撤，要麼往南打。”林越說，“往北撤，他的勢力就散了。往南打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那就是決戰。”
“他會往南打。”方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他走進來，臉色不太好，“博士那個人，不會退。你斷他的補給線，他會跟你拼命。”
“那就拼命。”林越說。
方哲看著他。“你有把握？”
“沒有。但沒退路。”
方哲沉默了一下。“行。我幫你。五十個人，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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