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明天能打贏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怕嗎？”
“不怕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怕也沒用。”
她靠在他肩膀上。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月亮出來了，照在院子裡，很亮。遠處，有什麼東西在叫。不是怪物，是夜鳥。末世之後，有些動物活了下來。人也一樣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明天打不過，怎麼辦？”
“跑。”
“往哪跑？”
“往南。能跑多遠跑多遠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“那你跑嗎？”
“跑。”
“你騙人。你不會跑的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她握住他的手。“你答應我，明天打不過就跑。”
“儘量。”
“不是儘量。是必須。”她看著他，“你死了，我們怎麼辦？”
林越沉默了很久。“好。我跑。”
她笑了。“那我信你。”
兩個人坐在圍牆上，看著月亮。遠處，夜鳥又叫了一聲。然後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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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快亮了。林越在圍牆上坐了一夜，沒閤眼。秦瀾靠著他睡了一夜，他沒動，讓她靠著。東邊的天空開始泛白，灰濛濛的光從廢墟後面滲出來。
秦瀾醒了。她揉了揉眼睛。“天亮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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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一十六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