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。林越說的。打不過就跑。”
大劉沉默了一下。“我不想再跑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。但跑不掉就得死。”
大劉沒說話。他站起來，去搬石頭了。陳鋒看著他的背影，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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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孫在翻地。村子南邊有一片平地，原來種過莊稼，荒了好幾年，但土還行。老孫翻了幾天，把土鬆了，施了肥。肥料是人糞，曬乾了拌土。臭，但管用。
老周走過來，蹲在旁邊。“能種什麼？”
“土豆、紅薯、白菜。這些長得快。”
“多久能吃？”
“土豆倆月。白菜一個月。”
“太慢了。糧食只夠吃幾天。”
“那也得種。不種，以後更沒得吃。”
老周沒說話。他站起來，去幫忙翻地了。兩個人，一個翻，一個撒種。幹了一下午，種了兩塊地。
“夠了。”老孫說，“再種多了，管不過來。”
“那明天干什麼？”
“搭棚子。菜地得搭棚子，不然晚上太冷，苗長不出來。”
“行。”
兩個人收工了。老週迴頭看了一眼菜地。種子埋下去了，不知道能不能長出來。但種了，就有希望。
晚上，老孫在火堆旁邊坐著。林越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來。
“地種了？”
“種了。土豆、紅薯、白菜。”
“多久能吃？”
“白菜一個月。土豆倆月。”
“夠了。糧食能撐到那時候。”
老孫看著他。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省著吃，能撐一個月。”
老孫點了點頭。“那就省著吃。”
林越站起來，走了。老孫坐在火堆旁邊，看著火。火很旺，燒得木頭噼啪響。他想起末世前，他在農科院上班，每天跟莊稼打交道。那時候覺得種地是苦差事。現在覺得，能種地就是福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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