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是在第三天發現那些腳印的。不是普通的腳印——地面上裂開一道道縫，像是什麼東西從地下拱過去，把土翻出來，留下一條長長的痕跡。他蹲下來，摸了摸裂縫邊緣。土是溼的，新鮮的。
“隊長，你看這個。”李威指著旁邊。地上有幾攤血跡，己經幹了，發黑。血跡旁邊有拖拽的痕跡，往裂縫的方向延伸。
“是什麼東西？”大劉端著槍，臉色發白。
“不知道。”陳鋒站起來，順著裂縫往前走。走了幾十米，裂縫到了一個人工挖的陷阱邊上——那是他們用來抓小怪物的，一米深，裡面插著鋼釺。現在陷阱塌了，鋼釺斷了，坑底有一灘血。
“有東西從地下鑽過來，把陷阱毀了。”李威的聲音在發抖，“鋼釺都斷了，這得多大的力氣？”
陳鋒沒說話。他蹲下來，看了看坑底的痕跡。有鱗片的印子，很大，一片一片的，像是蛇，但又不像。他站起來，往回走。
“回去。告訴林越。”
三個人往回走。大劉走在最後面，一首回頭看。
“劉哥，你怕什麼？”李威問。
“不知道。就是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別想了。回去再說。”
三個人加快腳步。身後，地面又裂開一道縫，很輕，沒人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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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越在工地上搬石頭。腿好了，能幹重活了。他搬了一塊大的，放在牆上，擦了擦汗。陳鋒跑過來，臉色很差。
“林越，出事了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東邊發現腳印。不是走路的，是鑽地的。地上裂了好長的縫，陷阱被毀了，鋼釺斷了。”
林越的手停了一下。“多大？”
“很大。鱗片印子，像蛇，但比蛇粗。”
“有人受傷嗎？”
“沒有。但——”陳鋒猶豫了一下，“陷阱裡有血。不是怪物的，是人的。”
林越看著他。“什麼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血跡是新鮮的，可能有人被拖走了。”
趙鐵山走過來，聽到對話，皺了皺眉。“鑽地的怪物？沒見過。”
“我也沒見過。”林越放下石頭，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三個人往東邊走。走了大概半個小時，到了裂縫的地方。林越蹲下來，看了看地面的痕跡。裂縫很長，從東邊一首延伸到陷阱的位置，寬半米，深不見底。
“這東西不小。”趙鐵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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