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李說。
“沒有。”周說。
“那你們最近有沒有覺得不對勁？頭疼？噁心？失眠？”
李想了想。“頭疼。從昨天開始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周說。
林越沒再問。他走出醫療室，站在門口。頭疼，夢遊，往村外走，掃描器查不出來。不是腦蟲，那是什麼？
秦瀾走過來。“問出什麼了？”
“頭疼。從昨天開始的。”
“那今天呢？”
“今天不疼了。”
“那沒事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握著他的手。“別想了。想也沒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別想。”
他看著她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她笑了。他沒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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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越親自守夜。他站在村口，舉著火把。秦瀾在旁邊。劉鐵在牆根下面蹲著，盯著洞。陳鋒在塔上，端著槍。所有人都繃著。
半夜的時候，又有人出來了。是個小孩，小花的弟弟，叫小豆子。五六歲，瘦得像柴火棍。他走得很慢，低著頭，往村外走。林越跑過去，攔住他。
“小豆子？醒醒！”
小豆子停下來了。他抬起頭，看著林越。眼睛是空的。他張開嘴，想說什麼，但只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。然後他倒下了。跟李和週一樣，抽搐了幾下，不動了。
林越蹲下來，摸了摸他的脖子。還有脈搏，很弱。他拿出掃描器，掃了一遍。綠色——安全。沒有蟲子。
“抬進去。”他說。
秦瀾把小豆子抱起來，跑進醫療室。林越站在村口，看著村子。三個人了。都夢遊，都往村外走，掃描器都查不出問題。不是腦蟲，那是什麼？
趙鐵山走過來。“又有人夢遊了？”
“小豆子。小花的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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