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是早上發現糧倉出事的。他每天天沒亮就去清點糧食，數一數還有多少袋土豆、多少罐罐頭、多少斤麵粉。今天不一樣——糧倉的門開著，鎖被撬了，鐵鏈扔在地上。他推開門，愣住了。地上全是麵粉，白花花的一層，像是有人故意撒的。土豆袋子被劃破了，土豆滾了一地。罐頭箱子被翻過，少了好幾箱。
“來人啊！”他喊。
趙鐵山第一個跑過來。看到糧倉的樣子，臉色沉了。“誰幹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來就這樣了。”
“少了什麼？”
“罐頭少了好幾箱。麵粉被撒了。土豆被糟蹋了。”老周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夠幾十個人吃一週的。”
趙鐵山蹲下來，看了看地上的腳印。很多人的，雜亂的，分不清是誰的。他站起來。“叫林越。”
林越跑過來，站在糧倉門口，看著裡面的亂象，沒說話。
“少了多少？”秦瀾問。
“罐頭少了好幾箱。麵粉被撒了。土豆被糟蹋了。”老周說，“夠幾十個人吃一週的。”
“誰幹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鎖被撬了。腳印很多，分不清。”
林越走進糧倉，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麵粉。麵粉上有腳印，大人的，小孩的，男人的，女人的。他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看了看鎖。鐵鏈被剪斷了，切口很整齊，是用鉗子剪的。不是撬的，是剪的。
“有內鬼。”他說。
趙鐵山看著他。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鎖是被人用鉗子剪斷的。外人進不來，牆上有網，門口有人守。只有內部人才能進來。”
“那為什麼要糟蹋糧食？”
“不是為了吃。是為了讓我們餓死。”
沒人說話。林越走出糧倉，站在院子裡。所有人都看著他。有人害怕，有人好奇，有人在發抖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糧倉加鎖。三把。老周拿一把，趙教官拿一把，我拿一把。”他看著每一個人，“誰要進糧倉，三個人都在才能開。”
“那做飯怎麼辦？”宋棠問。
“每天把當天要用的糧食領出來。剩下的鎖著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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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，林越用掃描器排查所有人。一個一個掃，從老到小，從男到女。掃了一上午，所有人都安全。沒有蟲子，沒有病毒，沒有異常。
“都安全？”秦瀾問。
“都安全。”
“那內鬼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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