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芽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“你在看什麼？”
“看孫。”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就是看看。”
小芽看著螢幕。“他的點是什麼顏色的？”
“綠色。”
“那沒事。”
“嗯。”
小芽站了一會兒，走了。林越繼續盯著。螢幕上的點都在動，有人去吃飯，有人去睡覺，有人去站崗。孫的點不動了，一首沒動。他關了螢幕，走出去。
秦瀾在門口等他。“怎麼樣？”
“正常。”
“那你還不放心？”
“不放心。”
她握著他的手。“那就盯著。他總會露出馬腳。”
“嗯。”
兩個人站在院子裡，看著東邊第三間房子。燈滅了，很安靜。月亮很亮，照在村子裡的房子上。林越盯著那間房子，沒動。秦瀾靠著他，也沒動。
遠處，有什麼東西在叫。不是怪物，是夜鳥。末世之後，有些動物活了下來。人也一樣。
小芽在屋裡畫畫。畫的是今天的村子——很多人，很多笑。她畫了手錶，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個，銀白色的，在發光。她畫了孫，站在人群中間，眼睛是紅色的。在畫裡是紅色的。她把畫收起來，沒給別人看。爬上床，閉上眼睛。小玲在旁邊睡著了。她拉著小玲的手，也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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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的時候，螢幕亮了。林越沒睡，盯著螢幕。一個點從東邊第三間房子移動出來，往糧倉的方向走。很慢，很小心。是孫。他站起來，拿起槍。
秦瀾也醒了。“怎麼了？”
“孫動了。往糧倉走。”
兩個人跑出去。糧倉門口，孫站在那，手裡拿著鉗子。他正要剪鎖，林越的槍口對準了他。
“別動。”
孫僵住了。他轉過頭，看著林越。眼睛在月光下是黑色的，但小芽的畫裡是紅色的。他笑了。
“林哥。”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“沒幹什麼。睡不著，出來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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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十八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