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芸的傷好得最快。皮外傷，養了幾天就能下地走了。阿芳腿上的刀傷發炎了，蘇晚晴清了創，上了藥，還得養幾天。小曼最慘，渾身是傷，又懷著孕，天天躺在床上。蘇晚晴說孩子沒事，但大人得好好養。
林越每天去看她們。阿芸在吃飯，端著碗，手不抖了。“林哥，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活著就行。”
阿芸低下頭。“林哥，那些監獄裡的人——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先偵察。摸清楚情況再動手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我知道路。”
“你傷還沒好。”
“好了。”阿芸站起來，走了幾步。腿還在抖，但她沒停。“我能走。監獄我去過，路熟。”
林越看著她。“行。你帶路。但別逞強。”
“不會。”
阿芸笑了。這是她來村子後第一次笑。
第二天，林越帶人出發了。阿芸帶路，陳鋒、李威、大劉跟著。五個人，輕裝，往南走。走了大半天，翻過一道山樑，阿芸停下來。
“前面就是。翻過那個坡就能看到。”
林越蹲下來，用望遠鏡看。坡下面是一片平地，平地中間有一座灰色的建築——監獄。圍牆很高，上面拉著鐵絲網。牆上有崗樓，裡面有人影在動。門口停著幾輛車，改裝過的，焊著鋼板。
“多少人？”陳鋒問。
“看不太清。至少十幾個在巡邏。”林越放下望遠鏡，“阿芸，裡面有槍庫？”
“有。在監獄裡面，典獄長辦公室旁邊。”
“多少人守？”
“平時兩三個。但典獄長在的時候，沒人敢靠近。”
“典獄長長什麼樣？”
阿芸的臉白了一下。“很壯。一米九，兩百多斤。光頭，臉上有疤。左手少了兩根手指。”
“異能呢？”
“力氣大。能一拳打碎石牆。”
林越點了點頭。“另外兩個呢？”
“跑得快那個，叫猴子。瘦，矮，跑起來像風。精神干擾那個，叫醫生。戴眼鏡，瘦高個，看你一眼你頭就疼。”
“醫生？他是醫生？”
“末世前是監獄的醫生。末世後跟了典獄長，專門折磨人。”阿芸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他最喜歡用針。扎人的指甲縫。”
大劉的臉白了。陳鋒握緊了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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