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芸的情報夠了，但林越還想親眼看看。他坐在塔上想了一夜，天亮的時候做了決定。
“我要親自去一趟監獄。”
秦瀾正在給他端水，手抖了一下。“你瘋了？”
“沒瘋。去看看。”
“看什麼？”
“看裡面什麼樣。看那些人怎麼活的。看典獄長到底是什麼貨色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回來，晚上動手。”
秦瀾看著他。“你帶幾個人？”
“三個。你、趙教官、陳鋒。”
“西個人闖進去？”
“不闖。以物易物。帶點罐頭和藥品，假裝跟他們做生意。”
秦瀾沉默了一下。“太危險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不去看看，心裡沒底。”
趙鐵山走過來，聽到了對話。“我贊成。去看看，心裡有數。”
“你也瘋了？”秦瀾看著他們。
“沒瘋。”趙鐵山點了根菸，“打仗之前，得看地形。光聽阿芸說，不夠。得親眼看看。”
秦瀾嘆了口氣。“行。我陪你們去。”
林越看著她。“你留在外面接應。”
“不。我跟你進去。”
“秦瀾——”
“你答應過，讓我跟你一起打。”她的聲音很硬，“這次不是打，是看。我能去。”
林越看著她，沒再反對。“行。西個人。帶罐頭和藥品，裝成做生意的。別帶長槍，帶手槍，藏好。”
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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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個人往南走。林越走前面，趙鐵山殿後，秦瀾和陳鋒在中間。每人帶了一包東西——罐頭、藥品、幾盒子彈。包裝得很整齊，像是專門拿來換東西的。
“林越。”秦瀾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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