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是在北邊的山樑上發現那些腳印的。不是怪物的，是人的。很多人的，從北邊來，往南邊去。他蹲下來，摸了摸腳印邊緣。新鮮的，昨天或者今天早上。他站起來順著腳印往前走，走了幾百米，腳印拐了個彎，往西邊去了。不是往村子方向。
“多少人？”李威問。
“至少五十。可能更多。”
“往哪走的？”
“往西。不是往我們這邊。”
陳鋒看著西邊的方向。山，樹林，什麼都看不清。“回去告訴林越。”
林越在菜地旁邊站著，看王強澆水。陳鋒跑過來的時候王強剛澆完第三桶，正在桶裡舀水。
“北邊發現腳印。至少五十人，往西邊去了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不像博士的人，腳印亂，有大人有小孩。”
林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繼續盯著。別靠近。”
陳鋒帶人走了。
下午，韓磊來找林越。“西邊有人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的人看到了。煙，很多煙，像是有人在燒東西。”
林越看著西邊的方向。“多少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煙很大，至少幾十個人。”
“你認識嗎？”
“不認識。但聽口音，像是北邊來的。”
林越讓他帶人去看看，別靠近。韓磊走了。秦瀾站在林越旁邊。
“西邊也有人了。他們會來我們這邊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先看著。不來最好。來了再說。”
晚上韓磊回來了，臉色很差。
“看到了。西邊有個營地，至少一百多人。有帳篷，有篝火，有槍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不像好人。他們圍著篝火喝酒，有人在打架，有人在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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