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？”陳鋒問。
“像是從監獄跑出來的。”
“那那些女人——”
“被他們抓的。”
秦瀾握緊了槍。“我們要救她們。”
“現在不行。人太多。回去商量。”
秦瀾咬了咬牙，跟著他走了。
晚上林越把趙鐵山、陳鋒、韓磊、秦瀾叫到一起。
“西邊營地有一百多人，都是青壯年，有槍有刀。關了至少十幾個女人。我想打。”
趙鐵山問怎麼打。林越說夜襲，趁他們睡覺的時候動手。
“多少人去？”
“五十個。夠了。”
韓磊看著林越。“你確定要打？他們人不少。”
“不打，那些女人會死。”
韓磊沉默了一下。“行。我跟你打。”
林越讓他們早點睡，明天晚上動手。人散了。秦瀾站在他旁邊。
“今天你看到那些女人的時候，生氣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看不出來。”
“心裡生氣。”
她靠著他。“那你明天打狠點。”
第二天晚上隊伍出發了。五十個人，輕裝，只帶了刀和手槍。林越走前面，秦瀾跟在後面，趙鐵山殿後。走了大半夜到了西邊營地外面。篝火快滅了，幾個人在打瞌睡。帳篷裡傳來鼾聲，還有女人的哭聲，很輕，斷斷續續的。
林越蹲在坡後面舉起手，所有人停了。
“趙教官帶人守東邊，陳鋒守西邊，韓磊守北邊。我帶人從南邊進去。”
“動手。”
林越摸進營地。地上躺著幾個人，喝多了，抱著酒瓶打呼嚕。他蹲下來，匕首捅進一個人的脖子，沒出聲。又一個人，又捅。秦瀾跟在後面，槍口對準另一個。三個人，五個人，十個人。帳篷裡的人還在睡。
林越掀開一個帳篷，裡面躺著幾個光著身子的男人。他走進去一刀一個，秦瀾在外面守著。另一個帳篷也一樣。
營地邊上幾個女人蹲在地上，脖子上拴著鐵鏈。她們縮在一起渾身發抖。看到林越，有人抬起頭，眼睛是空的，像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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