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信。”韓磊把告示遞過去。女人接過去，低頭看了起來。她識字，看得很快，看完抬起頭。
“信用點誰發的？”
“南邊基地。林越發的。”
女人的手抖了一下。“林越？打過博士那個林越？”
“嗯。”
女人盯著告示看了幾秒，又看了看韓磊。“我想去。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想見林越。如果他像你說的那樣，我跟我的人，跟他幹。”
韓磊看著她。“多少人？”
“三十幾個。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小。都能幹活。”
韓磊想了想。“行。你來。見了面再說。”
女人點了點頭。韓磊轉身走了，走了幾步又停下來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趙秋。”
韓磊記住了這個名字。他騎上摩托車，發動引擎。天己經快黑了，灰濛濛的光從廢墟後面滲出來，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後面的五個人跟著他，排成一列，往南邊開。
回到村子的時候，天全黑了。宋棠在廚房做飯，鍋鏟碰鐵鍋的聲音一下一下的。小芽蹲在牆根畫畫，小玲在旁邊看。林越在塔上坐著，看到韓磊回來了，從塔上下來。
“怎麼樣？”
韓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，是告示，王麻子撕了的那張，他又撿回來了。“三個地方都去了。第一個，願意來。第二個，打了一架，應該也會來。第三個，一個女人，叫趙秋，帶了三十幾個人，想見你。”
林越接過告示，看了看。“趙秋？”
“嗯。她說如果你像說的那樣，她跟她的人，跟你幹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秦瀾站在旁邊，看著韓磊手上的血。
“你受傷了？”
韓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拳頭上破了一塊皮，血己經幹了，粘在手背上。“不是我的。是王麻子的。”
“王麻子是誰？”
“一個混混。想搶東西，被我打了。”
秦瀾沒再問。宋棠端了飯出來，韓磊蹲在院子裡吃，吃了兩大碗。王強蹲在菜地邊上，看著韓磊吃，手裡攥著水瓢，沒澆水。
“韓哥。”他叫了一聲。
韓磊抬頭看他。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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