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吧。”
退伍兵轉身出去了。過了一會兒，帶了十二個人進來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。宋棠端了湯出來，他們蹲在地上喝，手在抖，眼淚掉進碗裡。一個老頭喝完了，抬起頭看著林越。
“你就是林越？”
“是。”
“聽說你打了博士，打了黑水。我信你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老頭站起來，走到牆角蹲下，靠著牆，閉上了眼睛。
王麻子也來了。帶了十幾個人，個個手裡拿著傢伙。他站在村口，沒進來，往裡看了看。
“韓磊呢？”他問。
“在。”韓磊從院子裡走出來，站在他面前。
王麻子看了他一眼。“聯盟的事，算我一個。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不聽林越的，只聽你的。”
韓磊看著他。“你聽我的，我聽林越的。一樣。”
王麻子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他轉身喊了一聲，十幾個人跟著他走進來。宋棠端了湯出來，他們蹲在地上喝。王麻子沒喝，蹲在牆角，把槍抱在懷裡，看著院子裡的人。
趙秋站在菜地邊上，看著新來的人。王強蹲在旁邊澆水，水瓢一勺一勺地舀，動作很慢。
“人越來越多了。”趙秋說。
“嗯。”
“地方不夠住了。”
“嗯。”
趙秋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就只會嗯？”
王強抬起頭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頭繼續澆水。“嗯。”
趙秋沒再說什麼。她拿起鋤頭，去菜地西邊挖地了。
晚上，林越站在塔上，看著新來的人。秦瀾在旁邊。遠處有人在搭帳篷，有人在生火，有人在吵架。一個小孩跑過來，摔了，哭了，旁邊的大人把他抱起來。
“今天來了多少人？”秦瀾問。
“五十多個。”
“加上之前的，快六百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地方不夠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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