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他去哪了？”
“他回來會說的。”
秦瀾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林越，你有沒有想過，分基地的人要是沒人管，會自己跑了？”
“想過。”林越說。“所以不能讓分基地塌了。”
秦瀾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下午，方旭回來了。
他從南邊那條路上走回來，步子不快不慢，臉上的疤在太陽底下很顯眼。趙秋在地裡看到，首起腰。
“你去哪了？”
“出去走了走。”方旭說。
趙秋看著他。“你身上全是灰。”
方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，拍了拍。“走遠了點。”
“走多遠？”
方旭沒回答。他往菜地邊上走，蹲下來，把手插進土裡。
趙秋走過來，蹲在他旁邊。
“你去南邊了？”趙秋問。
方旭沒說話。
“你去找老闆了？”
方旭把手從土裡抽出來，在褲腿上蹭了蹭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。“我去的是西邊。”
趙秋愣了一下。“西邊？你去西邊幹什麼？”
“去看了一眼。”方旭把手插進口袋裡。“那隻蟲子還在。沒出來。但山谷裡的煙少了，比前幾天少。”
趙秋看著他。“你一個人去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要命了？”
方旭沒說話。他蹲著，看著西邊的方向。
趙秋站起來，扛起鋤頭。“下次你去，跟我說一聲。”
方旭沒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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