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蘇晚晴看了他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後還是說了：“你有沒有想過，咱們不能一首這麼下去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西個人，一個小避難所，靠你一個人出去找物資。”蘇晚晴說，“萬一哪天你回不來呢？”
林越沉默了幾秒。
“所以我得活著回來。”他說。
蘇晚晴沒再說什麼，轉身去收拾急救箱了。
林越躺在自己的床上，沒睡著。
床是用木板和舊衣服搭的，談不上舒服，但比睡地上強。隔壁房間傳來秦瀾翻書的聲音——她有一本翻爛了的小說，每天晚上都要看幾頁。
宋棠在守夜，蘇晚晴應該在寫她的“病歷本”——她記錄了每一個她治療過的倖存者，說這是“醫生的本能”。
林越閉上眼睛，腦子裡在過這幾天的資訊。
骨刺犬追了他三天。如果是普通怪物，追不上就會放棄。但這東西像是有目標一樣，一首追著他。
這不正常。
還有蘇晚晴說的那三個陌生人。帶著槍，在這片轉悠，像是在踩點。
兩件事之間可能有聯絡。
林越翻了身，右手摸到枕頭底下的手槍。這是一把改裝的9毫米，彈夾裡只有七發子彈，但夠用了。
他想起今天被骨刺犬追的時候，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——如果他能再強一點，就不用跑了。
但他沒有異能，沒有系統，什麼都沒有。
能活到現在，靠的是腦子、經驗、還有一點運氣。
林越深吸一口氣，把這個念頭壓下去。
想那些沒用。活下去才是硬道理。
他閉上眼睛，慢慢睡著了。
天剛亮，林越就醒了。
宋棠在客廳睡著了，身上蓋著條毯子，弩靠在手邊。林越沒叫醒她，輕手輕腳地洗漱完，拿了幾塊壓縮餅乾塞進口袋。
“這就走？”
秦瀾從裡屋出來，手裡端著一杯熱水——說是熱水，其實就是鐵壺燒開的雨水。
“嗯。去看老王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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