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山也愣了一下：“小陳？”
“你們認識？”林越問。
“趙教官是我們基地的格鬥教官。”陳鋒說，“末世第三年加入的，訓練了五批新兵。我以為他……”
“以為我死了？”趙鐵山吐了口煙，“差點。基地被攻破那天，我帶了十幾個人斷後。打到最後一個彈匣，就剩我了。”
他看了林越一眼。
“然後就在這碰到他了。”
陳鋒看著林越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專門來找趙教官的？”
“碰巧。”林越說，“我來找人，不知道是他。”
三個人往回走。趙鐵山的步子很穩，雖然六十多了，但走起路來比陳鋒還利索。他的眼睛一首在觀察周圍，時不時停下來看看某個方向，聽聽某個聲音。
“這片區域，你清理過？”他問林越。
“清理了一部分。”林越說，“超市周邊一公里，F級和E級的都殺了。D級的有一隻，跑掉了。”
“沒追？”
“追不上。而且當時人手不夠。”
趙鐵山點了點頭，沒再問。
走了一個多小時，超市出現在視野裡。
趙鐵山看到那圈鐵皮牆的時候，停下來看了看。
“這牆誰造的？”
“我。”
“怎麼造的？”
“晚上造的。”林越說，“你信嗎？”
趙鐵山看了他一眼，沒追問。
推開鐵門進去的時候，宋棠正在院子裡練弩。看到趙鐵山，她放下弩，走過來。
“這位是？”
“趙鐵山，老兵。”林越說，“以後跟我們了。”
宋棠點了點頭：“我叫宋棠。”
趙鐵山看了她一眼：“練弩多久了？”
“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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